鲍投被爆头后,家丁登时失了方向,成群骑兵无头苍蝇般从车阵前掠过。
接着他们便在车阵前不断游弋,不敢进攻。
直到胡守银前来接替。
“娘的,用的是什么铳?威力这般大?”翻开鲍投的尸体,见那如开花般的铁盔,胡守银忍不住骂道。
“不晓得。”另一家丁摇头,“鲍把总肚子上还有一处伤,
穆娉婷跟穆振两人都出来劝也没把舒凝劝回房间休息,待到夜色悲凉,她已经嗓子都哑了,也累了,趴在门上睡了过去,两人才把舒凝给弄回房间。
面对他的责备,虽然冷苒觉得应该的,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委屈,若不是九玉白,她此刻不会被害的这么惨。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后背伤口太痛还是鼻子酸酸的原因,竟然有些想哭。
想起曲韦恩当年的话,她定了定心神才捡起地上的拐杖杵着起来,全身都是汗,黏糊糊的,她一点也不急着去见帆姐,先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能不能赢那还不是要等到打完再说?嫂子,我建议不要在来找手稿了,你手稿鉴定已经输了。实在不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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