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陈智脸上闪过一抹苦笑:“他们已经进来了。他们拉拢不了政府、军队,但国内也有资本家啊。”
林宁的脸上笑容消失了:“那你们知道了还不管?”
陈智突然毫无形象地伸展手臂,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问林宁:“怎么管?”
林宁眉毛立起来了,张嘴就想说,抓呀杀呀。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他嘴嘎巴了两下,被憋得脸色发红。
“哈哈哈……”
陈智突然笑了起来,有种看林宁吃瘪的畅快感。
笑过之后,那些让他无奈憋屈的理由,反而能轻松开口,当做气林宁、调侃林宁的话:
“人家合法合规做生意,顶多就是没点良心,怎么抓?怎么杀?而且你杀得干净吗?你要是杀干净了、抓干净了,华国的经济还要不要发展?”
林宁看着陈智脸上的笑容,非常刺眼,骂了一句,“艹!”
“这帮傻逼,靠着华国市场,自己也是华国人,已经成为了人上人,非要出去给人当狗?没出息的烂怂。”
陈智伸手够了一根香蕉,扒开咬着吃,毫无形象,他好像好久这么放松过了,随意又洒脱。
跟林宁像在麻将馆打麻将,或小区里面下象棋的普通人一样,严肃沉重的事情都化作了八卦的养料,侃大山似的道:
“说白了都是那点事。欲望嘛!没钱的想有钱,有钱的想更有钱,特别有钱了想要权,永无止境。到了最有钱,想保基业不败,家族长存,年老了,又想着能不能不死,至少也要多活几年。”
林宁受陈智感染,紧绷的脖颈也松了下来,把两条大长腿一盘,像坐在东北家里的炕上一样。
“那这帮傻逼也应该自己组个圈子,非要去给那帮鱿鱼当小弟,没骨气。”
陈智咬着香蕉,含糊地道:“人家早就不是单纯的鱿鱼群体了,那些加入的人,除了能拿到切实的好处、利益之外,他们还有一个理念说服自己,到了他们那个层次已经没有所谓的种族了,他们——”
说到这,陈智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