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我不会再推开你了，江渔，除非你不要我了。”
江渔的眼眶一下子涌上一股湿意。
眼中带着一点委屈。
但随即消失。
她狠狠地掐住了手指下的腮边肉，捏着不放，力道也不轻，来回晃了晃。
林宁的脑袋跟着摇动起来。
“你说的，记住，再有下次……”
林宁口齿不清地连忙保证：“不会了！”
江渔放下手，轻轻地哼了一声。
林宁搓了两下泛红的脸颊，正要开口，敲门声响起。
林宁有点不满地看向房门处。
门打开，陈智走了进来。
陈智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他看到江渔，脸上挤出一丝笑，温和地打了声招呼。
江渔手顿了一下，把最后一块苹果切开，成适合入口的小块状，放在盘子里。果核和果皮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袋里，起身。
“我回家给你拿汤去。”
房门关上，病房里只剩林宁和陈智时。
林宁嫌弃地啧了一声：“你来干嘛？！”
陈智呼吸停滞了一下，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昨天要杀你的人的事！”
林宁不感兴趣地撇过头，伸手把装苹果的盘子拿到自己床上：“你处理不就完了？”
陈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随即表情严肃地说道：“那些人不是日本人。”
林宁嚼着苹果，应了一声，“我知道。”
陈智顿了一下，一股脑地说起来：“几个没死的活口用了吐真剂，他们是从小就被圈在山林里的人。说不清自己来处，没有姓名，只有代号，是死士！”
“他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杀人，和胡编乱造的教义。我们根据他们的行动轨迹和口供，找到了那片山林，已经空无一人了。”
林宁咔哧咔哧吃得香甜，听到陈智的话，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陈智看着林宁，眉头皱了起来。
林宁咽下嘴里的苹果，声音毫无起伏地道：“他们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