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是你什麽人?」
花惊羽正扒着饭,腮帮子鼓鼓的,跟杨义一样,她也吃了好几碗,脸上都有几个饭粒,闻言赶紧咽下口中食物,伸了伸脖子:「那是我师傅。」
「原来如此,就说他应该不会娶妻生子的。」妇人颔首。
「大姐您认识我师傅?」花惊羽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算下来我是她师姐。」妇人漫不经心地回道。
果然!就说这麽一个超级高手,不可能这麽平白无故地冒出来,原来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师姐!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可是以前怎麽没听师傅说起过?
心情激荡,花惊羽一个翻身,纳头便拜:「弟子花惊羽,见过师姑!」
「他跟我有仇。」
花惊羽半跪的身子僵住,这头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尴尬极了。
「咳咳————」杨义抱着碗正在扒拉饭,一下呛住了,连忙擡手捶打胸口。
「放心,我跟他的恩怨,牵扯不到你身上。」妇人摆摆手,示意花惊羽起来。
花惊羽还是磕了个头才起身,重新坐下後比刚才拘谨多了。
怪不得没听师傅说起自己有什麽师姑,原来跟人家有仇啊。
不对啊,若是有仇,那更应该提一下。
「他怕是以为我早就死了。」妇人似是知道花惊羽心中在想什麽,「他现在怎麽样?」
花惊羽神色有些黯然:「师傅他去年仙逝了。」
「死了啊————」妇人怔了怔,「也是,被我打伤,还活了这麽多年,够本了。」
花惊羽错愕。
直到这时她才知道,师傅常年病恹恹的样子,一直伤势缠身,罪魁祸首竟是眼前这位师姑。
「师姑————」花惊羽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我不是你师姑,不要乱喊。」妇人瞥了她一眼。
花惊羽无措,眼下知道了妇人的身份,再喊她大姐貌似有些不太合适了。
「行了,吃完之後把锅碗刷了,早点睡,明天继续干活。」妇人没了说话的兴致,起身回转屋内。
留下杨义与花惊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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