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是在故弄玄虚。
可现在。
当这份跨越数月、跨越千里的神机妙算,真真切切地摆在郭年面前时。
即便郭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此刻也不得不感到毛骨悚然的震撼!
“张将军。”
郭年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姚广孝可曾给你们规定了期限?”
张玉点了点头道:“大师说,从我们出发,期限是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内接不到大人,就让我们撤回北平。并且反复交代,千万不能久留京城,以免引起锦衣卫的怀疑。”
“所以,给徐帅送完东西后,我们就一直在京畿外围游荡。”
“算算日子,若是再过十天大人还不出京城,属下们就要拔营回北平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碰上了大人遇袭!”
“大师的推演,简直如神仙下凡啊!”
郭年听完,沉默良久。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的天空。
秋风卷起落叶,在他的青衫旁打着旋儿。
“历史的车轮……”
郭年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姚广孝……你这老神棍,看来还真有点玄学在身上啊!”
“既然你已经把局布到了这份上……”
郭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看来,这北平城,我是非去一趟不可了!”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北平燕王府。
一间静谧的书房内,茶香袅袅。
燕王朱棣穿着宽松但已经显厚的常服,坐在主位上。
在他对面,似乎永远都是一身黑衣的姚广孝,正慢条斯理地烹煮着一壶新茶。
“大师。”
朱棣看着姚广孝那张古井无波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本王一直不解。”
“一个半月前,你为何那么笃定郭年会被贬出京,会重临北平?”
“你就不怕他真的完成了那个废除军户制的赌约,从此在金陵城平步青云,成为父皇身边的第一权臣吗?”
姚广孝提起茶壶,给朱棣倒了一杯清茶。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朱棣的问题,而是微笑着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殿下。”
“历史发展向前,小势可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