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道:“好!郭年,武将那边的压力,孤来挡!谁敢反你,就是反孤!!!”
郭年是纯粹的太子党;太子,亦是纯粹的郭年铁杆粉!
听到朱标这样的袒护,郭年心中也不免感动。
得此挚友,夫复何求?
如今,兵部和太子都点头了。
但工部尚书秦逵,却郑重地站了出来。
这位平时只和砖瓦木石打交道的老尚书,看问题极其务实。
“郭大人,老夫不懂排兵布阵,也不擅长观望改革国策大事。”
“但老夫知道,人是有劣根性的。”
秦逵皱着眉头说道:“这军户世袭,虽然苦,但好歹有一家老小的户籍作为羁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所以他们不敢轻易逃跑。”
“可你推行的募兵制,士兵没有世袭绑定,则兵无恒产、士无恒心。”
“他们拿着朝廷的饷银,可一旦遇到苦战、恶战,拿了钱就跑了呢。逃兵泛滥,这军纪岂不是会极度崩坏?”
“到时候,西南岂不是要乱成一锅粥?”
秦逵的担忧非常现实。
雇兵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没有忠诚度和归属感!
“秦大人放心。”
郭年神色从容,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
“募兵制,绝不等于花钱雇佣流氓痞子!”
“微臣在草案中,新建了三重锁死制度,保证募兵的军纪绝对可控!”
郭年竖起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阐述道:
“第一重,五年固定兵役制!”
“募兵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旦签了契约,必须服满五年兵役。期间若敢私自脱逃,按逃兵军法,斩立决!”
“第二重,实行‘乡里联保’与‘军中连坐’!”
“招募士兵,必须有本乡本土的三户人家作为担保。在军中,实行五人一伍的连坐法。一人逃跑,同伍受罚;联保乡亲,也要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重,也是最核心的一重——给退路!”
郭年目光扫过众人,“服役期满五年者,若不愿继续留任,朝廷将在西南就地授予田产,帮其安家落户!有了这块属于自己的田,有了未来的盼头,士兵们才会有恒心,军心才能真正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