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喘息,“樱儿,你在玩火。”
她仰着螓首,显露优雅颈线,痴嗔媚笑,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型“玩火自焚,但是,司徒潼,我愿意,随着着熊熊的烈火消失殆尽。”
我原意……那句我愿意将司徒潼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消磨殆尽,这她的轻声燕语中,彻底沦陷。他来不及除去衣杉,昂扬挺立的欲—望己然埋入幽—径,体内深处某个地方在瞬间融合在一起,这一刻,澄樱的娇微微颤抖,心灵,却仿佛己在空中飞翔……
寒冬腊月,窗外白雪茫茫,室内却温暖如春,大红色的喜烛,幽黄色的灯光照在纠缠在一起的二人身上,整间寝室,散发出了暖昧的春意。
“樱儿……”激烈过后,司徒潼轻柔地吻触着澄樱的脸颊,他低低的呢哺,萦绕在她的耳边“你是如此的美好,我真的好怕,好怕伤害到你。”
澄樱缓缓抬眸,眸光灼灼地将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牢牢锁定,过了好一会儿,才柔柔地轻叹,“司徒潼,澄樱的心中从未有过别的男人,你是第一个,亦是唯一一个,也会是澄樱今生的最后一个……从今以后,即使是流血,即使是受伤,亦只会为你一人……”
他那灼热身躯覆住她,那迷离的眼深,剧烈跳动的心跳,无声地轻诉着他的温柔与深情。红烛摇曳,灯光飘忽,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密密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她攀上他的臂膀,澄樱抿紧嘴唇勉力隐忍,隐忍住身里传来的浓浓的欢愉,她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低地娇喘。
出宫之前,她还清晰的记得,嬷嬷们在她耳边嘱咐过的话,床第间,只有淫?乱?放?荡的女子才会在承欢侍寝之时发出声音。端庄的正经人家的女子,不会在床笫间如此放肆喊叫。
她牢牢记着嬷嬷们的话,她勉强压抑住快要爆炸的快?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绝美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红晕,她只觉得脸颊发烧,身躯滚烫得吓人,雪白细腻的肌肤,已经有了一层。
看云澄樱那隐忍的表情,司徒潼俊美的容颜掠过了一丝怀怀的笑意,忽然伏下,薄唇凑向她敏感的耳边,轻声诱哄,“樱儿,别忍耐,别害羞,想喊便喊……外面没人,这里就我与你,没有人能够听到……”
澄樱不敢看他,只是心跳得厉害,那巨大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是,她仍然死死咬住下唇,颤抖声道:“不要,我怕……外面……”
他,却坏坏一笑,不待她说下去,忽然腰身猛地用力,将灼热深深地送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绝美的娇呼终于从澄樱的喉间逸出,司徒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动作更为粗野狂放,契合更为紧密深入,仿佛要剌穿身体,直达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