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毕,西皇后脸上尽是讥讽之意,冷笑一声,然后慵懒地从凤座上站了起来,带着身边的宫
人转身离去。
一场国与国的联姻,只是一场笑话,一场闹剧,满堂朝臣宾客匆匆的来,又匆匆离去,好似走马灯般。若大的喜殿上,随着西皇后的离去,渐渐变得冷清。
一切回归寂静,澄樱静静地坐在铺着大红色绣有龙风被褥的喜床上,熊熊燃烧的烛火,照耀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现在天色己晚,她在这里已经呆呆坐了好几个时辰。
她很安心,因为她知道千月灝今日是不会来的,或许以后也不回来。千月灝有断袖之癖,怎么会碰她,这也是她会隐忍着嫁给他的条件之一。
夜,渐渐深沉,原先守在房里的宫人己然离去,龙凤红烛几近燃尽,澄樱亦没有耐心等下去,她索性取下那沉重的喜冠,独自上床就寝。
金丝银线绣成的龙凤喜被褥,花梨沉香打造的宽大喜床,金黄嫣红是那般剌目,那般熟悉。澄樱心静如水,缓缓闭上双眸,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眸角滑落。洞房花烛之夜,今生她何其有幸,这洞房花烛一次又一次,每次必定痛入心肺,犹如倍受人间酷刑。
在寒风呼啸中,澄樱沉沉睡去,忽然,朦胧间,仿佛有人在轻抚肌肤,并放肆地挑逗。
芙蓉帐暖,春色无边,这是梦境,还是……澄樱猛地惊醒,睁开双眸,影入眼眸的竟然是千月灝那张带着狰狞笑容的脸。
浓浓的酒气棍合着一些男性脂粉香味轻喷在澄樱的脸上,看着澄樱眼里闪过的慌乱,千月灝却笑得轻蔑,“怎么?我亲爱的王妃,不等夫婿回来,怎地先睡下了?”
澄樱冷冷一笑,将千月灝的手拍开,冷声道:“千月灝,你又何必讽刺于我?你是断袖之事人人皆知,自始自终我的心都不在你的身上,又怎么会傻傻的等下去呢?”
澄樱的字字珠玑似乎说到了千月灝心中的最痛,他轻狂的俊脸变得阴沉不定,狰狞的样子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澄樱表面上看起来镇定无疑,但是她的心中犹如火烧,她知道她已经完全惹怒了千月灝,但他不知道,他接下去会怎么对付她。
“你知道的很清楚嘛!但是本王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本王虽是断袖,但对女人还是不排斥,既然你送上了门,那本王纡尊降贵好生的伺候你!”千月灝的笑声极为放肆,语气里有着浓浓的不屑与讥讽,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向澄樱胸前的浑圆。
啪!’澄樱将被褥紧紧裹在身上,挺直背脊,冷声斥道:“你不要碰我,将你的脏手拿开!”
“脏?哈哈,澄樱公主,你还在本王的面前装清纯么?你本是司徒潼的宠妃,有和你哥哥柳銘涵有染,现在有何那个司徒风纠缠不清,你这个残花败柳,人尽可夫的妓女,竟然敢嫌本王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