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身子,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跪在地上的绿芜,司徒潼淡淡的应道:“起来罢。”绿芜是他派去照顾澄樱的新婢女,至于云清,他让冷颜好好照顾着。他不想再让她和樱儿接触了。好不容易他才得到绝情水,他不想再让澄樱想起过去伤心的往事,他不想让她的心中只有恨。
绿芜来的恰到好处,对于樱儿的问题,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就算是捏造过去,他也要时间好好的认真想想,“樱儿吃药的时间到了,你就跟随绿芜好好回宫歇着吧!至于你问的问题,晚会我自然会告诉你。”
说罢,他便朝着一旁的绿芜说道:“绿芜,还不扶公主回宫歇着,天冷了,在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是,奴婢这就伺候着公主回宫歇着。”绿芜毕恭毕敬的说道,她轻扶着澄樱冰冷的纤手,领着她慢慢的走了回去。走了一会儿,澄樱还是忍不住回眸看了司徒潼一眼。一眼后,她便走回宫去了。
樱儿,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怪我,我只希望你的未来不会再有伤痛。司徒潼无声的呐喊着,望着那逐渐远去的倩影,他蓦然的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凤华宫,公主的寝宫。
澄樱小心翼翼的坐在榻上,回到寝宫她脱下披在肩上厚重狐裘披风,她这才发现,小腹处缠绕着的无数层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了。鲜血不仅染红了绷带,还染脏了衣裳。
苍白的小脸、额头上沁着无数的细汗。裂开的伤口,一阵接一阵的刺痛不停的袭来。望着澄樱那张惨淡的容颜,绿芜霎时惊坏了,她急急忙忙的朝着宫门大声的吼道:“来人啊!来人啊!快,快去把荣亲王找来,快点。”
说罢,她又慌慌张张的走进榻旁,找来丝绢为澄樱拭去额头的细汗。望着绿芜那张被吓惨了的小脸,澄樱虚弱的笑道:“只不过是一点点小伤,没有必要如此的大惊小怪的。只要把血止住了就好了,何必麻烦别人呢?”
“公主,这哪是一点点小事啊!荣亲王可交待了,千万不能让您的伤口在裂开了。如今又裂开了,怎么办才好啊!”绿芜心慌意乱的说道,虽然公主不记得了,但是荣亲王和她说过,公主这是二次创伤,前一次的伤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愈合,同样的位置,又补上了一刀。本来治愈的效果就不怎么理想,现在又弄开了,就怕再也弄不好了。就算是弄好了,只怕也会留下难看的伤疤。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一旦留下了难看的伤疤,将来的夫君一定会万分的嫌弃。对于一个将要嫁到别的皇室的公主,这可是一种屈辱啊。
“绿芜,不要着急嘛!我的身子,我清楚,这点伤口真的没什么。再说,不是说过那个荣亲王可是神医的么,这一点点小伤,他一定能治愈的。倒是你,哭的像一只小花猫似得,等会见了人家,你可多失礼啊。”澄樱艰难的笑道,嘴角依旧浮着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