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药,稳住目前的心态。」徐德道。
天河药企要的很简单。
对方是想让患者被恐惧和不安追逐,而不是陷入彻底的绝望!
还剩一点药,而随着时间,这为数不多的药物在一点点消失。
焦虑、不安、害怕...无数负面情绪涌上来,可比快速的绝望有用多了。
何况,警方也不想让人死,多少都会留一点药。
「只是...还有12天就要开庭了。」
「医院、蓝花、药企、病患...麻烦实在是太多,三天解决一个,也没时间处理辩诉问题。」
吴鑫脸上流露出苦涩,紧握的拳头松开。
话落。
「其实还好。」徐德摇摇头,开口道:「其实好辩。」
好...好辩!?
吴鑫顿住,错愕的看向对方。
「你有思路了!?」
「还行吧,整体来看算是有的。」
徐德点点头,并未隐藏,反倒是直言道:「吴律师,你觉得.....委托人真的制作了人用药吗?」
人用药?
吴鑫顿了顿,立马意识到对方的意思,接着叹了口气,道:「徐律师,您的意思是,兽用药对吧。」
「从生产设备、生产车间、实验数据、贩卖对象来看,感觉是兽用药?」
「但...这些我从一审的时候用过了。」
「虽然,可能没您的信息那麽详细,但总归思路是差不多的。」
吴鑫摇摇头,他不是庸才,甚至正相反。
敢独自一人从绿森市离开,进入省会闯荡的就不会是弱者!
但问题也来了...
「药物是人用还是兽用,法院的心裁很重要,并且天河药企,也声称这是仿制的他们的人用药的产物。」
「兽用药...虽然证据充足,但很难胜诉!」
吴鑫如实说道。
兽用还是人用,本身界限就不清晰,所以,法官的心裁就显得异常重要。
但问题也来了。
从药物的本质来讲,高瑜制作这款药...本身就是人用药!
尽管证据够多,但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加上原告也给了许多证据,法院明显不会倾向高瑜。
「不不不。」
「吴律师,我想你应该搞错了我的意思。」
徐德连连摆手。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们来证明。」
「而是让天河药企,主动证明这是兽用药!」
让天河药企...自己来证明这款药是兽用作用!?
吴鑫微微一顿,脸上流露出错愕。
「这怎麽可能!?」
如果,天河要是证明,那代表高瑜并未侵权抄袭。
如果没侵权抄袭,那...这就是原创,所谓的原告指控就不存在,同时,证明这是兽用药後,刑事判罚也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制作、销售伪劣兽药罪」,而不是假药罪!
这和民事案中,让原告方自己撤诉有什麽区别!?
是能解决,但这不可能啊!
「这怎麽不可能?」
徐德反问一句。
寻常角度确实是近乎不可能,但问题来了,如果....
你逼着对方同意呢!?
不等对方询问。
徐德再次开口道:「首先,吴律师,咱们要从头开始讲起:也就是,这案件天河药企为什麽要指控高瑜?
「」
吴鑫下意识被引导思维,迟疑着说道:「因为...他们想要药?」
「对,高先生是这麽跟我说的,他的药好像很不错,天河药企想获得配方。」
徐德点点头。
「没错!」
「天河药企,之所以指控原因就是这个,他们想要配方,而要配方的本质核心是什麽?
」
吴鑫垂眸,思索片刻,擡头道:「盈利!」
配方只有一个作用,做出来,然後贩卖,也就是盈利。
「是的,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指控高先生是想盈利,但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无法盈利...甚至是赔钱呢?」
徐德眸光闪露出思索神色。
如果说。
刑事案件中,是展现辩护刑法的数值,如精神和未成年究竟有多变态,数值有多高。
那麽。
民事案件..
展现的就是极致的微操和机制!
「比如说.
」
徐德开口,他的语速不快,却藏着一把锋锐的剑。
直指蓝花律所咽喉!
「一旦证明高先生是仿制他们的药,就足以让天河药企赔的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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