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顿了顿,豪气道:“上学那会,我在燕京也是很出名的好吧。”
“可谓是在辩论赛的冠军奖池里游泳,燕京、海城的人都交过手,那也就那样吧。”
林月眼角一跳,感觉对方多少有点豪气在天,并且豪而不自知了。
“你觉得我信不信?”林月道。
“我觉得吧,不准掐律所主任的脸应该要写在律所的规矩里。”
徐德双手抱胸,严肃开口道:
“违反者,应该扣她奖金和绩效。”
“真君你觉得怎麽样?”
林月:..
“哇,徐律师上学的时候这麽厉害吗?”
林月忽的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副崇拜的姿态,她双手交叉紧握放在胸上,看着徐德眨了眨眼。“徐律师可以跟我讲讲,你当初是怎麽过五关斩六将的吗?”
“我好崇拜你啊!”
虽然她的语气多少有点夸张,脸皮薄的会不好意思,感到羞耻。
但明显。
厚脸皮的徐德很受用,表示很满意。
就在此时。
身侧的门忽的传来一阵异动。
“吱~”
门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看到一侧的徐德林月後,医生将脸上的口罩摘下。
他呼出一口浊气,接着迟疑道:
“你们. ..是检查者的家属?”
徐德和林月起身,开口介绍道:
“不是家属,检查人...嗯,你就当没有监护人就行,她的亲属已经死了。”
医生点头,并未深究,反而疑惑的看着两人。
“那你们是..”
“我是她的辩护律师,拥有绝对权限,您有什麽问题问我就行。”徐德开口道。
医生点点头,稍许,开口询问道:
“我想问一下有关病人的经历。”
“您刚才所说,他的亲属就当已经死了..是什麽意思?”
徐德道:
“字面意思,大概是. ..一两岁吧,一两岁的时候亲生父母死了,随後姑姑领养。”
“大概在四岁的时候对方卷款离开。”
“之後陷入流浪,又被一个流浪的老婆婆收养,大概养了两年吧. ..随後她也没了。”“随後的主要事情...警方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听着这话。
哪怕医生已经五十多岁,但此时,依旧听得眼角直跳。
这经历. ..
很难不有点病。
只是.....
“她是“第九医院’的案犯!?”
医生忽的意识到什麽,他脸上流露出错愕。
他总觉得这案子的信息有点耳熟,但考虑到“第九医院·案’的精神病是刘国富,所以也就没多想。毕竟,精神病捅另一个精神病17刀,这种近乎荒诞的东西,很难有人联想到。
但现在不同了。
他感觉...,
这好像还真是那起案子的案犯!
“嗯..您还是别乱猜了。”徐德委婉地开口。
医生近乎可以肯定,张大就是那个案犯。
但想通後,他眼角忽的一跳。
就眼下的信息来看,他近乎可以断定对方是有精神病,只不过并不是导致肉体失控,而是精神失控的精神病,并且藏匿极深。
但问题也来了。
如果对方也是精神病的话。
那这起案子开庭後...
公诉站着个精神病,被告方又站着个精神病 . ..
最关键的是。
“您现在,知道社会舆论吗?”
医生忽的开口询问。
精神病案件一般不会不公开审理,也就是说,案件开审後,社会群众,以及记者都是会去现场看的。而社会舆论. ...
“我知道,好像是觉得精神病有问题,会侵犯到那起案子被告人的权益吧。”
徐德开口道。
医生: ..…
原来你也知道啊。
医生张了张嘴,他脑子里已经稍稍能看到,现在汇聚舆论的那些社会群众,以及记者,开庭前抨击精神病,结果. .…
结果开庭後,发现被告也给套了个精神病法例。
很难想象他们的心情。
况且。
庭审会怎麽进行?
双方互相用精神病法例对轰吗?
医生拥有丰富的社会知识。
但现在,他竞是想象不出那个画面。
医生原地沉默了良久,最终,这个中老年人满脸的感慨,开口道:
“活到老学到老,我觉得自己还是得学习. ..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徐德在一旁催促道:
“您老还是别学了,赶紧鉴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