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刘婧琪91年,在福利院所拍摄的照片。
但这点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丢失时与拍照时间点相差不多。
法官张秉心颔首。
接着,他也没再继续询问,反而将视线,投到三个被告人身上。
他目光如炬,沉声缓道:
“证人,请看被告人席。”
被告人席?
孙妙华脸上露出疑惑,她不知道哪里是被告人席,索性全都扫了一眼。
她的视线先略过公诉席,接着是代理席,紧接着是被告席的张伟孙冰,最终. . .…
她的视线,恍惚间停在被告人席位上。
停在,那双手紧攥,低着头的身影!
尽管12年没见,甚至孙妙华也从未在意过她,但此时,那股相连的血脉,让孙妙华一顿,忍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楠妹!?”
两个字骤然落下。
所有人视线立即聚焦在被告人席上,那低着头的刘婧琪身上。
刹那间。
整个第二法庭,各方人反应不一。
公诉席几个人先是微愣,紧接着脸上流露出激动。
而被告席,却咬牙切齿,双手死死紧攥,似乎要在桌子上划出一道口子。
“楠妹!”
孙妙华又喊了一句。
可惜,刘婧琪依旧没抬头,只是指甲死死抠着掌心,好似要将肉给活活挖下。
张秉心见此,开口道:
“被告人刘婧琪,请抬头。”
刘婧琪纵使万般不愿,也只得僵硬的抬头。
而抬头後....那张逐渐与记忆模糊重叠的脸,瞬间令她如遭雷击,面色骤然惨白。
此时。
审判长张秉心再次开口问道:
“被告人,请问,你是否认识证人?”
90年,刘婧琪失踪如果是6、7岁的话,那应该是能有点记忆的,不说熟悉,但多少应该有点印象。只是...
刘婧琪手脚有些哆嗦,当即嘴唇颤抖,却还是开口道:
“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
虽然这话在众人预料之内,毕竞相认代表成年,成年就是死刑,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认。
只不过,有人却不这麽想。
“不认!?”
“你敢不认识我!?”
孙妙华有些急眼了,语气中满是焦灼。
不认?不认她还怎麽要赔偿!?
“张悦悦,我告诉你,别以为12年没见我就认不出你了!”
孙妙华气的当场破口大骂。
“你个白眼狼,是不是忘了当初我怎麽把你拉扯大的?”
“现在连喊我一声“妈’都不喊,你个丧良心的玩意. . .”
她没有素质。
但众人却不以为意,先不说眼下重要在於年龄而非这种旁枝末节的小事。
单单是寻常法庭秩序....
可能就乱的你很难想象,所谓的法庭秩序基本只存在司法专业人员,像是委托人,又或是证人,别说骂了..在法庭上打起来都不是什麽罕见的事。
但常见归常见。
张秉心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肃静,肃静!”
审判长张秉心一连敲了几次锤,硬生生将孙妙华的声音压下。
孙妙华不再言语,但那双眼神却明显带有不忿,看着刘婧琪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口肉来。
很难想象,这竟然会是对方的母亲. .…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公诉席。
三个检察官眼神古怪地看着徐德。
甚至,被告席那七名律师,也有几个资深律师,忍不住抬头看向对方。
哪怕是那些负责维护庭审秩序的法警,又或是书记员,也忍不住,瞥眼看着徐德,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讲真的。
他们每一个都是司法老资历。
什麽案子没见过?什麽证据突袭没经历过?
但. ..
眼下这画面他们是真没见过啊!
什麽叫,为了给一个走失12年的“被拐人员’定罪,你帮着对方把被拐的人的亲生母亲找到了?不是.....
这些字到底是怎麽联系在一起,组成一段句子的!?
众人匪夷所思起来,完全想象不出徐德到底做了什麽。
“逆天..”
公诉席,检察官黄石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了,只是沉默着吐出两个字。
像是在形容,又像是在骂人。
仔细算算,对方是17号当晚才针对刘婧琪进行的调查。
17号到现在.不,应该是23号,对方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