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去,那眼神中那抹情绪,却无论如何也抹除不掉,很明显,只要一有机会,他们依旧会继续开口。
趁此时机。
审判长张秉心,扭头看向代理人席位的徐德,微微沉吟,道:
“代理人。”
“请问,你方证据从何而来?”
没有举证、莫名其妙的证据,基本要求就是先搞懂来源。
闻言。
徐德对着满是怒意的张伟,微微一笑,接着继续道:
“审判长。”
“我方是前往了家亲福利院,经福利院院长程桃,获取有关被告人的年龄。”
“而根据警方所提供线索。”
“被告人刘婧琪真实年龄未知,其现用司法年龄,为12年前,家亲福利院以“猜测’所设置。”“依据“现实经验’来看,福利院会按照骨龄,将年龄整体调低两至三岁。”
“而刘婧琪其真实年龄,恰好符合骨龄的差额,属18岁成年人!”
一番话说的逻辑还算缜密。
刘婧琪是从福利院出来的,虽然年龄显示16岁。
但针对福利院对年龄的划分,多数人都心知肚明,就连张伟,有时候都会想刘婧琪是否已经成年。更别提更严谨的法官了。
只是.....
“异议!”
“代理人,上述你方纯属猜测,并且福利院非官方政府,有关个人信息一事所给予的信息无公信力!”张伟近乎是立马,便将这话说出。
不过。
他虽然妄图打断发言,但徐德却表现的十分大度。
“审判长,我方所递交身份十分完整,法院可联系民政局进行调查。”
他提醒道。
证据上有明确的身份证号和姓名甚至是地址。
只要想查,那简直是易如反掌,至於伪造. . .几乎不可能,因为福利院不具备那种能力。“去问一下。”
审判台上,卢国伟对着书记员低声吩咐。
书记员点点头,开始拨打起电话来。
不多时。
电话挂断。
书记员扭头,对着三个法官点点头,低声说了什麽。
审判长张秉心眉头凝起,沉声道:
“证据已质,东国居民中. ..存有代理人所递交之人的身份。”
证据中但凡差一个字。
那都可以定性为假证,但徐德很明显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问题也来了...,
“审判长,我方有异议!”
被告席。
张伟再次深吸一口气,只觉浑身肩上担着山巅,压力庞大,他沉声道:
“代理人所递交证据,只能证明东国境内存有一名叫张悦悦的人。”
“它无法证明,这个人与被告人刘婧琪有关!”
是的。
徐德的证据确实如他所言。
庭审不是随便找个人的证据,就能扣在被告人头上的。
身份与被告人之间,必须存有关联,还是百分百客观铁证的那种关联!
什麽?
徐德刚才说了福利院一事?福利院+骨龄鉴定差额,可以说刘婧琪成年?
这只是猜测、是疑点。
不是客观证据!
“综上所述。”
“此证属违规、无公信力、无公证、纯属主观臆断的证据!”
张伟的脑子转得很快,瞬间就找到徐德上述话的破绽。
“我方申请不予采取!”
三无证据. ...
是的,证据上甚至没盖章,没有任何公信力,换做其余案件,法官估摸着都懒得看一眼。
只是..
审判长张秉心,看着代理人席位上,那个表情淡定的律师。
他忽的一顿,旋即开口道:
“代理人,被告方所言,你方是否存有异议?”
闻言。
代理人席位上,徐德点点头,“有。”
“我方...有客观证据可对其进行证明!”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严肃起来,凝眉看着他。
有证据证明,和无证据证明的指控. ..那区别可真是太大了,徐德若是真有,那说不准..能坐实这条证据!
法官卢国伟没忍住,催促道。
“请代理人举证。”
话落。
“首先. .是具备东国官方部门,民政局与当地警方所开设的证据。”
说着。
徐德伸出手,将一个红色本本举起,以及另一份报告。
众人看着那红色的本子越看越眼熟。
这是..
“户囗簿!”
徐德脱口而出,举了举右手的本子。
可能多数人对户口本的印象只有一个,那便是“棕色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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