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不容置疑的一味。
沈君寒和云修好像依旧在商讨着些什么,趁着此时,温婉静静的坐在石头上,虽然冷,但是却很开心,好久没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现在不管怎么苦,都是自己一心想要做的事情,那么就不会怕苦、累。温婉抬手,折了旁边探过来的一根枯枝,在地上轻轻的划着,脸上满满的笑容:“东方隐,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这么耳熟呢?”温婉凝眉深思,好像确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又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脑子在怎么用力,却也想不出来,思绪百转,哎!也不知道此刻洛儿和大哥他们是不是还在为了找自己担心,不过留了字条在,他们应该很快就明白吧。纸条上虽然没有交代沈君寒的身份,不过意思却表达的很明白,希望他们能早点放心,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了。温婉双手托着香腮,静静的想着。
前边不远处忽然传来了几声:“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温婉急忙回头,果然,不知何时,沈君寒和云修已经将刚刚从怀中掏出来的东西收起来,继续赶路了,温婉立刻从石头上站起来,可是能动作太快了,又坐在冰冷的石头上那么久,温婉四肢有些僵硬,差点向后仰过去,好在抓住了前边小树的枝干,这才幸免,站定后,温婉缓缓拍了拍从树上掉落在身上的残雪,也顾不得手脚僵硬,急忙的跟了上去。
“云修,你又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啊?”大约又过了两三个时辰,太阳已然从天边悄悄落下,夕阳,依旧是红的那么浓烈,似要将清雪染成红色一般,天地之间仿佛只搁着一道浓烈的红光如艳丽的霓裳,红光将天地分开,仿佛越过了红光,自己便可踏上九重天,脚踩青云,俯视众生般。
“似乎……是有点什么 不太一样,会不会是野兽?”闻言,云修轻运内功,听力瞬间加大,身后隔着一段距离处确实有:“咯吱咯吱。”的踏雪声音,现在已然是夕阳落日,接近夜幕,正是野兽出没的最佳时机,云修开始提高警惕,四处提防着,以防不测发生。
“嗯。”闻言,沈君寒并未多言,心中已然有了微机意识,眼神忽然从淡漠变得犀利,二人周身充满了杀气,但是心中却莫名的生气了一抹忧心之意,渐渐浓重,各自警惕。
在山林中独自一人走了一天,已经不知道到底摔了多少跤,爬起了多少回了。此刻脚已经又冷又嘛,已经失去了感觉,仅凭着那一点意志在一直坚持着,没想到天绍的冬天竟然会这么冷,有好几次想要停下,却被意念打断,既然他们能走的,那么我就能走,仅凭着这个念头,一直给自己力量,让自己坚持着,不然,早已倒在了雪地之中,眼睛越来越干涩,好像哪里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温婉使劲揉着自己的双眼,却依旧如此,在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刺眼的疼痛,满眼是泪,分不清方向,也看不见路,只觉得漫山雪白,温婉有些心慌,不禁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