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面圣被石子砸了……」
蔡攸:「怪哉!」
爷俩儿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走到院子里时就见一人迎上来,纳头便拜:
「末将徐宁,还请恩相做主!」
徐宁?
蔡京定睛一看:
这人圆圆的一张大白脸,弯弯的两道卧蚕眉,细细的三牙小胡子。
可不正是他给长孙蔡行请的禁军金枪班教师徐宁?
蔡攸笑呵呵扶起了徐宁:「不知教师有何事要请家父做主?」
徐宁一脸苦逼的说:「相公,小人的金枪一直被令郎借用,也就罢了……
「前日,令郎不知从何处听说小人有一副祖传的雁翎锁子甲,唤作『赛唐猊』。
「非要小人带来给他见见世面,小人推脱不过就带来了。
「令郎见了又非要试试看威风不威风,小人推脱不过只好给他试了。
「谁知令郎披挂上之後十分欢喜,抄起小人的金枪,骑着竹马就去演练。
「小人等他玩累了,向他讨要,他却又不肯脱下来还给小人了……」
听到徐宁说「也就罢了」的时候,蔡京蔡攸不约而同都是眉头一皱:
:
甚麽叫「也就罢了」?
一杆破枪,我家行儿借来耍耍,打甚麽紧?
又听到徐宁说蔡行喜欢「赛唐猊」,蔡攸皱着眉头说:
「我儿是你徒弟!
「正所谓师徒如父子,你家祖传的一副雁翎甲借你徒弟穿两日又如何?
「也值当你来家父面前讨公道?
「家父简在帝心,日理万机,哪有闲心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若是因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耽误了国家大事,你须吃罪不起!」
「啊?」
徐宁大惊失色,慌忙拜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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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恕罪,末将不敢!」
「算了。」
蔡京这才亲手扶起了徐宁:
「徐教师,你悉心教导我孙儿,我都看在眼里的。
「你放心,本相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你家祖传那一副雁翎甲,也不会不还你的。
「但是行儿还是个孩子,你多包容包容。
「他喜欢,你就借他穿几天耍子。
「放心,早晚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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