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说说,你咋还当真了捏……
兀颜延寿很尴尬,果断决定脱离战场:
「金国使者竟敢在燕京对公主图谋不轨,此事务必尽快上报狼主!
「多谢壮士援手,日後若有用到我兀颜延寿之处,可到都统军府找我!
「无论任何要求,兀颜延寿都一定满足壮士!」
说罢兀颜延寿转身就走,结果被武松一把抓住:
「我大哥准你走了麽?」
「放,放,放……」
兀颜延寿本能的想甩开武松的手,却发现武松的大手好似铁打的一样!
他想要挣脱武松的手,就如同蜻蜓撼石柱、蜉蝣撼大树、螳螂挡大车……
太真胥庆做人就比兀颜延寿灵活多了,立即向薛霸纳头便拜:
「多谢壮士援手之恩,壮士救了公主,还请与我们同往燕京拜见狼主!
「狼主定然不会亏待了壮士,太真胥庆也必有厚报!」
「不错!」
天寿公主斩钉截铁的说: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壮士同我去见父皇!
「我父皇一定重重有赏!」
「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薛霸嗤笑一声,指了指已经跑到扈三娘面前摇头摆尾献殷勤的胭脂马:
「来告诉我,这匹马是谁的?」
天寿公主一看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胭脂马在扈三娘面前尾巴摇到飞起!
她已经脑补出了画面,平时她都舍不骑的胭脂马被扈三娘站起来蹬……
太无情了!
「若是还不信,我还有证人。」
薛霸对小树林儿打了个手势,时迁便把马车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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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一掀,露出了趴在车上的段景住。
段景住一脸苦逼的作证:「公主,这匹胭脂马的确是小人从他们手里偷的……」
「骗子!」
天寿公主忍痛最後看了胭脂马一眼,挥起马鞭在段景住头上抽了一鞭:
「还我金子!」
段景住哭了:「金子早就输光了……」
「五百两金子,全都输光了?」
时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段景住抹了一把眼泪:
「我被人做局了……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又偷到天王身上……」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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