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碰瓷儿的嫌疑,但以此为藉口,他可以长期联系天寿公主。
一来二去的熟了,他就可以近水楼台先月了!
这个叫做智慧,番子永远不懂!
这一夥儿少年眼见到了秋明山山脚,旁边岔路上忽然冲出来几匹马。
「太真驸马!」
为首一匹马上骑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小白脸儿,笑呵呵的跟太真胥庆打招呼:
「这不是巧了麽这不是?这不是巧了麽这不是?」
其中一匹马上是辽国的翻译,拜见了天寿公主和太真胥庆,跟他们解释:
金国使者张从龙心情烦闷,因此率领从人出来城外走马散心……
张从龙是金国的驸马,太真胥庆是辽国的驸马,他们倒是有共同语言。
太真胥庆便和张从龙简单聊了几句,天寿公主全程玉面寒霜,不苟言笑。
嗯?
天寿公主忽然察觉到了两道灼热的视线,正在肆无忌惮的扫视着自己。
谁敢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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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寿公主秀眉微蹙,看了过去,原来是张从龙身後一个从者。
虽然是个从者,却是天生异相。
只见他脸如火炭,发似乌云,虬眉短髯,阔口圆睛。
即便坐在马上,也能看出来那厮身形高大,无比雄壮!
天寿公主看过去时,那个从者不但不移开视线,反倒还对她挑了挑眉。
好胆!
天寿公主顿时柳眉倒竖凤目圆睁,大辽还没有谁敢对她如此肆无忌惮!
便在此时,只听张从龙跟太真胥庆说:
「原来太真兄你们是去赛马的?
「我在金国没见过甚麽世面,不知太真兄能否带挈小弟也去耍耍?」
短短几句交谈,张从龙和太真胥庆已经称兄道弟了。
太真胥庆询问的看向兀颜延寿,毕竟今天这个局是兀颜延寿攒的。
张从龙一直和太真胥庆攀谈,把兀颜延寿当成了透明的,兀颜延寿早就不爽了。
关键太真胥庆还给张从龙介绍了兀颜延寿,张从龙的态度依旧很冷淡。
於是兀颜延寿决定让张从龙见见世面,也教他不敢小觑了自己:
「好啊,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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