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
「噗通!」
卖柴大汉双脚落地时根本站不住,身不由己的向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头陀把握时机简直太完美了,正好抢上前来一把掐住卖柴大汉的脖子。
一手掐了一个汉子,头陀就像是掐了两只小鸡子一样大步走进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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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儿也进了小巷子,说时迟那时快,这其实也就是一分钟的事儿。
转眼间,这里便只剩下一担柴。
一个全程围观的老汉佝偻着背走过来,顺势挑起这担柴颤颤巍巍走了……
好了,现在连柴都不剩了。
很快人潮又恢复了流动,刚才那一幕成为谈丰富了人们的茶余饭後。
……
与此同时,另一条小巷子,林冲蹲在一栋老房子的墙头儿上招呼薛霸:
「大哥,这房子早已荒废了!」
「最好!」
薛霸手拄被鲜血染红的水火棍,冷冷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保。
七八个军汉已经死了一地,只剩下「踢杀羊」张保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薛霸冷笑一声,抓起一个军汉的脚腕子,随手一抡,军汉就飞入墙内。
林冲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跟薛霸一样抓起一个军汉,随手丢过墙头儿。
很快,七八个军汉就被收拾乾净了。
「好汉,小人端的不知你们是好汉,若是小人知道,就算是死也不敢……」
张保都吓尿了,罗里罗嗦的试图用语言的魅力跟薛霸和解。
「嘭!」
【膂力0.5】
薛霸一口千年老痰吐在张保脑门子上:
「聒噪!」
林冲上前抓起张保的脚腕子,也丢进了那栋荒废老房子的院子。
薛霸把水火棍递给林冲,继续扮演暴发户,林冲拿着水火棍继续扮演护院。
至於扈三娘,也不知是不是被那根铜簪子扎进了脑浆子,傻乎乎的。
时不时的伸手到头上摸一摸那根铜簪子,嘴角比花宝燕还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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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钱银子买的,有这麽喜欢吗?
薛霸只当自己送到扈三娘心坎儿上了,摇了摇头,看向林冲:
「走吧,去汇合五弟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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