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也正常,这枚令牌,代表着一个近些年才在暗中崛起的神秘组织,他们行事诡异,手段狠辣,不仅与北蛮人有勾结,似乎还在图谋着更大的阴谋。”
她三言两语,就将这个令牌的重要性给定了性。
李显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安王,北蛮,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组织。
这江南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王若晴顿了顿,目光转向陆宸,话却是对李显说的:“陛下派陆侯爷来江南,看中的正是他身上那股不畏强权、敢于追查到底的锐气,如今这案子线索重现,除了陆侯爷,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来继续追查下去了。”
【卧槽!】
陆宸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姐,你这是夸我还是害我啊?】
【什么叫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当雍王是死的吗?】
【你这是捧杀!赤裸裸的捧杀!】
【你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果然,李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王若晴这话,表面上是在推荐陆宸,实际上却是在打他的脸。
李显就算是头猪,也能听出这弦外之音。
他的眼神在陆宸和王若晴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的猜忌和怒火交织在一起。
但他偏偏还不能发作。
因为王若晴说得有道理。
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陆宸在跟,他对案情的熟悉程度,确实无人能及。
而且王若晴搬出了女帝,他要是强行把陆宸按下去,倒显得他心胸狭隘,有意打压功臣了。
李显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笑容。
“王姑娘说的是,是本王糊涂了。”
他走下台阶,亲手将陆宸扶了起来,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靖安候,先前是本王错怪你了,你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啊。”
李显拍着陆宸的肩膀,一脸的亲切和煦,仿佛刚才那个要吃人的雍王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