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
赵二虎和他带来的地痞,跟茶馆的伙计杀作一团。
那些地痞虽然是乌合之众,但赵二虎却是实打实的高手,一条长凳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对方几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
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巡防营,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一大队身穿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将整个茶馆围得水泄不通。
那茶馆掌柜的脸色剧变,他知道,事情闹大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准备咬碎。
但赵二虎一直盯着他,眼疾手快,一板凳腿直接甩了过去,正中他的手腕。
掌柜吃痛,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时,雍王的禁军也赶到了,为首的正是那个百户陈武。
陈武一挥手,禁军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茶馆里所有反抗的人全部制服。
赵二虎也恰到好处地被两名士兵按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还在破口大骂:“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是他们先动手的。”
陈武没有理他,而是快步走到那个掌柜面前,从地上捡起了那个掉落的东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独眼藤蔓图腾。
陈武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走出茶馆,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王若晴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仿佛在欣赏夜景。
“王姑娘。”陈武恭敬地递上令牌,“您看,这是从那掌柜身上搜出来的。”
王若晴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看向不远处,陆宸所在的府衙库房方向,低声自语。
“这把刀,真是越来越好用了。”
她把令牌扔还给陈武:“按计划行事。”
“是。”
陈武回到茶馆,对着手下下令:“把所有人都带回府衙大牢,严加审问。另外,传雍王殿下令,立刻传召靖安候陆宸,前来协助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