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我们去前头，我记得前头几步就有很多很多卫生纸。”
界螭跟在芽芽身后边走边扫视货架，其实洗衣液后面隔了一个大移动展示台就是卫生纸，上面的折扣牌子显眼的很。
只是小家伙身高限制，看不到。
“找到了，鸭婆婆快来，买这个纸！”芽芽不知道何时已经绕到了卖纸的地方。
“我们一共有二十九个人，方爷爷说每个人都要买两大包，这个是九块九一包……”芽芽下意识伸出手指头开始嘀嘀咕咕算数。
“我先算一下要买多少包，二九十八，二二得四，四和十八一起……那就是四十八包！”
界螭扯了扯嘴角。
“可是一包这么大，我们的大推车最多放三四包就满啦，这么多怎么放呀？”芽芽左右张望，绕着展示台走了两圈，忽然眼睛一亮。
货架角落位置堆了两列高高的纸箱，有个红帽子的姐姐正蹲在旁边埋头往外搬货理货。姐姐帽子后边的小孔露出一截发尾，颜色是芽芽从没见过的发色，黄的、粉的、绿的掺杂在一起，像是在何苗姐姐家里看电视的时候那只彩虹小马的尾巴一样。
芽芽快步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姐姐你好，我想问一问，我要买好多好多好多的卫生纸，可是我的大推车装不下，该怎么办呀？”
戚晨曦正埋头理货。
她是邻居阿姨介绍过来兼职的，理一件八毛。她这样干计件兼职的，不像拿时薪的，活儿是先到先得。她正赶着把手头这批理完去拿下一车新货，晚一步好干的活就会被其他人领走。
不然就只能闲着没钱赚。
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个小小的娃娃蹲在脚边仰着脑袋看安自己。原本到嘴边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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