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走,也是相信你,能带人去救他的。”
赵虎深深吸气,一遍遍平复翻涌的情绪。
李婆婆给赵虎端了杯热水:“虎子,喝点,缓缓。”
老人沉稳和蔼的眼神让赵虎纷乱的心绪慢慢落地。
“能细说了?”村长拍拍赵虎肩膀让他坐下。
“能,对不起叔。”赵虎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尘土,“那群人应当和前些日子我们杀的那个官家少爷有关系,我没能见着人。
他们特别警惕,远远就射了箭过来。
人还没出现,大牛就把我推走了,我只远远听见了很轻的脚步,那些人脚步不乱,没有断枝的声音。是有功夫的人,像是护卫,也像是军中的。
叔,劳烦把方叔还有陈大夫、杏花都叫来商议。我总觉得和杏花听到的那个‘东西’有关。大牛猜测可能是宝物或者兵器。
这事拖不得。”
村长起身,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赵虎,没再多言,趁着夜色快步出门寻人。
……
王桂芬大清早便在家中翻箱倒柜,老伴何铭本就觉浅,被吵的睡不了,干脆披了外套出来:“大清早折腾啥,翻啥呢?”
“昨儿花芽小店的小老板,她家新鲜野菜,就是昨儿晌午咱们吃的那顿水荠菜,原本是被那遛鸟老头包圆了,但小丫头惦记我,硬是给我留了两斤。这份人情我不回点啥过意不去!”王桂芬在屋里团团转。
何铭抬手指向冰箱,“昨天晚上不是刚到的顺丰空运快递?我战友寄的西北特产,你给带一半过去呗。”
王桂芬一拍脑门,“哎呦,我怎么这茬忘了!这可是独一份的特产,小老板肯定没吃过!嘿,你这老头,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候主意还挺管用。”
何铭无奈翻了个大白眼,慢悠悠跟在王桂芬后面,看她兴冲冲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