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出声惊扰,只默默将棚子顶上被掀乱的草重新理了理,便继续沿着河沿往下走。
雨后的河岸被水流反复冲刷,松软的泥沙和圆润的石子堆积在下游浅滩处,大大小小铺了一片,取用起来也格外方便。
赵虎目光扫过岸边,一丛丛鲜嫩翠绿的水荠菜紧贴地面,青碧的茎叶挨挨挤挤,在湿滩上连成一片绿油油的地毯。
“赵伯伯,是蔊菜!好多呀,放我下来,我要摘去卖钱!”芽芽眼睛一亮,仿佛看见了一地的红票票。
赵虎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芽芽放在一旁干爽的矮石上。
蔊菜嫩苗脆嫩多汁,口感比水芹稍微肉一点,有股淡淡的辛香。
长老了也能吃,但嚼起来费劲干巴不说,辛辣感也更重。
眼下这片蔊菜正是刚冒头的时节,带过去卖应当也不错。
“伯伯来摘,囡囡负责收!”
说罢他便俯身采摘起来。
采蔊菜讲究手法,只掐顶端三寸的嫩茎叶,顺着根茎轻轻一捻就断,不扯动老根这样底下还能再冒新芽。
赵虎掐的很快,一捧接一捧收拢,摘够一把就用河边细草捆扎紧实,码成整整齐齐的小捆。
芽芽则默默跟在赵伯伯后面收捆好的蔊菜。
等这片湿滩被收割完,空间里也多了高高一大堆野生蔊菜,还有芽芽顺手收进去的一小堆圆石子。
收拾完野菜,赵虎又转到一处砂石堆积最厚的地方,指着眼前大大小小的石子与混在一处的黄沙,转头看向芽芽:“囡囡,这片砂石你能收进去不?伯伯想挪到院门口堆着,往后就不用一趟趟过来挑。”
芽芽用力点了点头,“可以的,赵伯伯。”
话音刚落,眼前偌大一堆沙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芽芽担忧地往空间里看了一眼,这些泥泥水水不会把菜弄脏吧?
可一看,小家伙愣了愣,随即嘴角不住往上扬,“赵伯伯!鸭婆婆还把石子和沙子还有泥都分开啦!都飘在我脑子里头的那个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