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婉姐儿这么实心的好了,淳儿屋里人也不少,以前见哪个对婉姐儿真好过?”
正说着,谨言就牵了顾默言的手进来,宾主见了礼,默言就在上官夫人下首坐下。
上官夫人还是第一次见顾默言,见她也是容颜清丽可人,心下便对顾家几姐妹更有了好感,但这个恭亲王侧妃不像谨言热情平和,看着有点冷,也不太与人说话的样子,说了几句便冷了场。
婉姐儿一见谨言就扭着身子从上官夫人身上来,直往谨言身上扑,“娘亲,抱抱!”
谨言笑着将她抱起,在她红扑扑的小包子脸上咬了一口,婉姐儿翻个白眼,用胖乎乎的小手擦了被谨言湖了一脸的口水,说道:“娘亲脏脏。”
谨言见了又恶劣地在她另一边脸上又咬了一口,还故意舔了一下,婉姐儿很无语又掏了帕子擦自己的小脸,还顺便擦了擦谨言的嘴角,“娘亲啊,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呢,唉!”
这小大人的语气,引得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连顾默言都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看着谨言的眼里就有了丝羡慕。
这时,外面鞭炮声响了起来,夫人和上官夫人听了就皱了眉,不过是个小妾,哪里值得放鞭炮庆加贺了,今上的身子一真不太好,京城里有点脸面的人家,这样的喜事都不会放炮的。
“朝去,你去前院问问看,谁那么没有眼力介,又不是什么大喜事,放什么炮?”夫人沉着脸说道。
顾默言原想也说几句的,如今见夫人并不很待见文氏的样子,就没作声,但却看了谨言一眼,很为谨言开心,又想起自己在宫里的那个贵妃婆婆,还真难侍候啊,每天晨昏定醒的,又没住个宫里,非要像民间婆媳一样立规矩,动不动就挑毛病……嬷嬷虽然都撤回了,但仍不肯放手王府的事,王爷也很无奈啊。
想不得三妹妹不但得了公孙淳的心,连婆婆都很看重她,这个妹妹啊,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的好呢?
上官夫人见夫人下了令了,自然也没说什么,她惦记着卡片的事呢,便问谨言,“谨言,那些小卡片都是你做的么?”
谨言见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忙应了是。
上官夫人便道:“你也给我家流轩哥儿画几张吧,他如今都不认字呢,一说请先生,就哭得不行,唉呀,都是我家老爷惯的,可他都比婉姐儿大一岁呢,还不如婉姐儿。”
谨言听了忙应了,“那好啊,只是,光卡片不行的姑母,得跟孩子讲故事,让他对卡片上的字产生兴趣,他才肯学,才会记字的。”
婉姐儿也在一边拍手道:“是咧,是咧,娘亲讲好多故事婉姐儿听,婉姐儿听着就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