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他干过多少回,手里又收治过多少见不得光的地痞流氓。单凭刚刚那一个盲流子,没法彻底确认那就是老疤。”
大壮一听就急了,压着嗓子问:“那咱们就这么干瞪眼,放着这个姓李的不管了?”
梁铁军略一沉吟,果断做出了决断:“分头行动。你留在这儿,把李主任办公室那扇门给我死死盯住。我亲自进308号病房去验验床上的底。记住,不管这秃顶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没有我的发话,你千万别冲动惹事。”
大壮郑重地点了点头,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梁厂长,您当心。”
梁铁军没再多废话。
他伸手顺了顺衣领,步履沉稳地朝着308病房走去。
可他刚走到病房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敲门。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突兀地响起。
那扇紧闭的木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梁铁军的手僵在半空。
一个穿着深灰色干部服、鼻梁上架着细金属边框眼镜的男人,端着白瓷茶杯,从病房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两人几乎迎面撞上。
好在梁铁军反应极其敏锐,脚下猛地一顿,硬生生把身体往旁边偏了半寸。
对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也本能地护住手里的茶杯,迅速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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