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的狗东西!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麻猴急红了眼,拼命扭动着被绑住的身子,“你们要把我推哪去!”
“推哪去?肯定推你出院啊!”
一个保卫科干事冷笑了一声,手底下一脚踢开铁床的轮滑锁扣,推着床就往外走,满脸的不屑和讥讽:“你自己刚才不是死活不让治吗?那就不治了!难不成还留你个盲流子在这儿白占着医院的医疗资源?你自己滚出去想办法吧!”
听到这话,麻猴彻底绝望了,极度的恐惧让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死命撞击着铁床栏杆。
“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畜生!我操你们——”
保卫科干事根本不搭理他的歇斯底里,连拖带拽地将那张生锈的铁架床粗暴地推出了病房。
随着护士长顺手带上房门,“砰”的一声闷响,那疯狗般凄厉阴毒的咒骂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病房里终于彻底清静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刺鼻的药水味和刚才混乱留下的腥臊味,但屋里此刻却静得有些吓人,连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高文斌躺在一号床上,亲眼目睹了陈建国这番几句话就让一个人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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