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腮帮子,尾巴还在啪嗒啪嗒甩水珠。
“醒了?”陆定洲把鱼往门后的脸盆里一扔,“借了楼下大娘的小炉子,中午给你炖鱼汤喝。”
“一大早跑出去,就为了买条鱼?”李为莹拿了块干毛巾走过去,帮他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陆定洲顺势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裤兜里一掏,摸出个巴掌大的深红色丝绒盒子,直接塞进她手心里。
“去县城的百货商店转了一圈,顺手买的。”陆定洲说得轻描淡写。
李为莹愣了一下,低头打开盒盖。
深红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小巧精致的上海牌女士坤表,银色的表盘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还配着一个雕刻着并蒂莲花纹的纯金扁镯子。
“我有手表戴,金镯子平时去学校也不方便戴出来。”李为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轻轻摸了摸那朵精巧的莲花。
“学校不戴,晚上回屋戴给老子看。”陆定洲从她手里拿出那只金镯子,捏着她的手腕往里一套,大小刚刚好。
他低头看着那截白生生的手腕被金灿灿的镯子衬着,满意地摩挲了两下,这才抬头看她:“那块表都戴了几年了,边角都磨花了。”
李为莹还真给忘了。
前阵子光顾着给三个小子操办五岁生日,紧接着又是期末考,她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压根没算过自己的日子。
算起来,他们结婚整整五年了。
转眼间,跳跳、灿灿和安安都能满院子跑着拆家了,连老幺暖暖都会抱着拨浪鼓喊爸妈了。
“这五年,跟着我受累了。”陆定洲伸出双臂,把人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头一年让你担惊受怕,后来去了京城,一下子生了三个讨债鬼,紧接着又是暖暖。家里一大摊子事,你还得一边顾着孩子一边复习考大学,连个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李为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哪有那么苦。妈和吴婶每天都帮着带孩子,你在外头跑车队,风吹日晒的才叫累。”
“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跑几趟车算个屁。”陆定洲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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