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被他拉着往外走,一步三回头:“跳跳,灿灿,安安,快回屋去,别光着脚踩在地上!”
三个小子没哭出声,就那么迈着小短腿,一路跟着走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穆清远在后头一手按住跳跳的肩膀,一手拉住灿灿:“好了好了,就送到门口,看着爸爸妈妈上车。”
院门外,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就停得稳稳当当。
陆定洲把行李往后座一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半抱半推地把李为莹塞了进去,自己绕过车头跨上驾驶座。
钥匙拧动,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李为莹降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往后看。
胡同口的晨光里,三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小家伙并排站在朱红大门的门槛外头。
跳跳平时最硬气,这会儿却拿手背使劲蹭着眼睛;灿灿的眼泪顺着圆滚滚的脸颊往下掉,小嘴一抽一抽的;安安紧抿着唇,眼泪汪汪地看着吉普车的方向,小手还往前半伸着。
李为莹看着那三双湿漉漉的眼睛,鼻头一酸,手不自觉地搭上了车门把手:“定洲,要不……要不把他们带上吧?后座还挺宽敞的……”
话音还没落,放在身侧的大腿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捏了一把。
力道不算重,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夏裤摩挲了一下,酥麻感顺着腿根往上窜。
李为莹身子一僵,瞬间回过神来,转头瞪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陆定洲单手握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吉普车利落地滑出胡同口。
“想都别想。”陆定洲目视前方,把胡同口那三个眼泪汪汪的小萝卜头彻底甩在后视镜外头,“老子盼了那么久的二人世界,谁也别想跟着当电灯泡。”
李为莹拍开还搭在自己腿上的大手,揉了揉被捏的地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轻点拧,青了怎么办?”
“青了晚上老子给你揉。”陆定洲偏头看了她一眼,腾出右手握住她的手掌,十指扣紧放在档杆旁边,“别想那几个皮猴子了,不出半个小时,老二就能端着爸买的豆腐脑喝得欢天喜地。接下来这一个月,你归老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