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过来,外公带你们去胡同口买刚出锅的麻团!”
一听有热乎的麻团,灿灿立刻把黄桃罐头忘到了脑后,撒丫子跑到穆清远腿边:“外公!我要吃两个沾满白芝麻的!”
跳跳也跟着跑过去:“我要拿麻团当手榴弹!”
安安看了看陆定洲的背影,知道钻箱子的计划彻底落空,默默叹了口气,迈着小短腿跟上了外公的步伐。
院门一关,堂屋里清静下来。
李为莹把剩下的几件换洗夏衣叠好,装进小皮箱里。
刚扣上锁扣,从后院折返回来的陆定洲就跨进了屋。
他反手把堂屋门带上,几步走到桌前,从背后一把抱住李为莹的腰,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头上。
大热天的,他刚搬完东西,胸膛像个大火炉,隔着薄薄的夏衫直往李为莹身上渡热气。
“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外头爸妈刚出去。”李为莹拍了拍横在自己肚子上的两条结实手臂。
“去买麻团没那么快回来,灿灿挑芝麻能挑十分钟。”陆定洲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总算把东西全塞进后备箱了。油加满了,备胎气也足,明天一早五点咱们就走,趁着这帮小兔崽子还没睡醒,直接上国道。”
李为莹侧过脸,偏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这么急啊?我还想明早起来给暖暖喂完奶再走呢。”
“林妈和吴婶都在,饿不着那小丫头。”陆定洲把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两只大手掌撑在她腰侧的桌沿上,把人圈在方寸之间,“都跟他们说好了天不亮就走,你要是等他们醒了再走,老二能抱住吉普车的轮胎哭湿半条胡同。听我的,到点就走。”
李为莹想到灿灿抱大腿的架势,没忍住弯起嘴角:“行,听你的。”
陆定洲看着她含笑的眉眼,心头那股燥热又往上窜了窜,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结结实实地亲了一记,直到外头胡同里传来自行车铃铛的脆响,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他拇指摩挲了一下李为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沉:“今天晚上早点睡,明早老子抱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