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你都蠢到把命送到我手里了,还妄想报复我?”
我不怒反笑,“真正愚蠢的人是你。你说薄风是你的人,实则你才是薄风手里任由摆布的傀儡!没有薄风,你根本什么都做不成!像你这种废物,想必薄风在世时,你在他面前得夹起尾巴做人吧?”
“你找死!”沈归似被踩到了痛处,猛然站起身,嘶吼着,同时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
我毫无防备,头皮疼得发麻,脖子因为受力而后仰。
我忍着疼,嗤笑着继续挑衅:“你敢杀了我吗?离了薄风,你根本撑不起露森缇雅。如今露森缇雅股价下跌,你继续洗白的钱拿去解除危机吧?”
我的话让沈归从暴怒中抽回神志,他手上的力道明显松懈了几分。
琼斯在一旁等得已经毫无耐心,皱着眉头道:“跟他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要我说就动刑逼供!”
我恶狠狠地眼神看向琼斯,忽然改变主意:“沈归,我可以告诉你密码,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
“我要琼斯给我们一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