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我不吃这一套。
我平静地与琼斯对视,反问他:“我记得当初地下钱庄是我父亲建立的,他信任你,才把钱庄交给你打理。但现在来看,琼斯先生好像把地下钱庄变成沈归洗钱的工具了呢?”
琼斯脸色一变,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不过他很快就想好了说辞,摆出一副为组里考虑的模样:“大小姐,你还年轻,太过理想主义。如今地下钱庄的生意也不好做。这些年如果不是沈总支持钱庄的生意,钱庄早就垮了。”
我皱眉思考了片刻,不解地问道:“琼斯先生说,地下钱庄能够有今天都是靠沈归。那是不是证明,你这个管理者也没什么作用呢?”
“你……”琼斯被噎得脸色一白,他眼里明显生起怒火,但又忍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平和地与我商谈:“钱庄的管理没有大小姐想得那么简单,我们还需要沈总这个合作伙伴。我希望大小姐以大局为重,不要任性,把钱转回钱庄,归还给沈总。今后我愿意听大小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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