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径直走到那个杀手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灯光照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他的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巴因为疼痛微张着，露出染血的牙齿。
“说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杀手已经被折磨得有了阴影，看着老狼就忍不住发抖。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颤巍巍：“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是谁？”
“博……博伦特先生……”
杀手的手指指向博伦特，老狼的目光也随之看过去。
“博伦特，是你派人要杀了我？”老狼声音阴狠，此刻人如其名。
博伦特的表情有一瞬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咬死不认：“这个人只是我手下之一，我那么多手下，不可能每个人都了解一遍。说不定他是叛徒，故意在挑拨离间。”
老狼冷哧了一声，“挑拨离间？他不过是一个小喽啰，他挑拨离间图什么？”
“谁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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