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一副难受刚睡醒的样子,病恹恹地回答他:“吃了几颗荔枝,没想到会和促排针起冲突,这才过敏了。卓医生已经给我注射过过敏药了,没那么难受了。”
靳驰寒了然地点了点头,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背,柔声叮嘱:“以后想吃什么东西先问过医生,免得又过敏遭罪。”
“嗯。”
靳驰寒明显打消了怀疑,因为医生所说的理由和我所说的完全一致,而且谨慎如他,应该也找花姐求证过我都吃过些什么。
但他不知道的事,一切都被我提前预料到了,我和医生,还有花姐早就串好了口供。
我随即又佯装抱怨地转移了话题:“你去哪儿了?怎么去这么久?我过敏的时候你不在,我们被守卫拦了好几次,差点我就过敏死在岛上了。”
“办点工作上的事,耽搁了。”靳驰寒只字未提取精的事,毕竟这关乎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
他试图搪塞我,我则故意阴阳怪气:“真是有事耽搁了吗?我以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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