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观。
薄风没有为自己辩解,他如同受了刺激般,眼圈泛红,木讷地喃喃:“是我害了她……是我……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心里依旧是爱我的……”
听到“爱”这个字,靳驰寒应激地再度揪住他的领子,把薄风从床上薅起来,一字一句道:“你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妈的爱!”
说完,他松开手,冷漠地看着薄风重重摔回床上。
薄风本就是将死之人,被这么一摔,整个人痛苦地弓起来,呼吸也变得愈发艰难。
靳驰寒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递给我:“你过去,把它注射到薄风体内。”
我愕然愣住,打量那支针剂,没有伸手去接。
“这是什么药?”
靳驰寒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哼了一声:“他虽然活不久了,但我不希望他这么轻松的死去。”
我心中一震,骤然明白过来。
靳驰寒手里的针剂,显然是能够让薄风受尽折磨,痛苦死去的毒药!
我下意识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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