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从来没听过别人这样称呼靳驰寒,还觉得挺特别的。
保洁微笑回答:“是寒总的意思,是他让我们这么喊的。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我们都不知情。”
原来是这样。
不过靳驰寒已经知道靳宏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了,他又恨了靳宏这么多年,他应该也从心里排斥自己姓“靳”吧?
一转头,我看见刚才搬货的那群人走了过来,我拉住保洁,指着那个偷东西的年轻男人问道:“他叫什么?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怎么会来跑船?”
保洁阿姨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哦——你说高昕啊?他的确是船上最年轻的,今年刚满20岁,他家庭条件不太好,听说好像身上背了挺多债,被债主逼得没办法,才跑到船上来的。”
怪不得那些人中只有高昕动了贪念,他应该是想卖了藏品换钱来还债吧?
毕竟海上这日子又苦又无聊,他还年轻,很难长期承受下去。
海上的天气多变,远远看到乌云聚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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