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问灵媒：“那个女鬼……长什么样子？”
江天航低声喃喃：“不会是袁悦吧？”
但接下来灵媒的描述和袁悦完全对不上。
个子不高，身材瘦弱，头发刚刚过肩，眼睛大大的，五官精致但小气，一看生前就不是有富贵命的人。
我只当灵媒是随口胡邹，谁料江天航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下去。
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她……她是我女儿的生母。”
我蓦然一愣，连我都不知道江嘉美生母长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佣，这个灵媒是怎么知道的？
江天航和那个女佣的事，江老爷子觉得羞耻，下令不许任何人透露，这件事已经是江家的家族秘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看江天航的眼神，他已经彻彻底底相信这个灵媒了。
但我不蠢，灵媒是江嘉美提议过来看的，肯定是江嘉美向她透露了这些事。
但我没有戳破，静静看他们演戏。
灵媒倒了一杯清水，然后嘴里叽里咕噜念了什么，指尖在水杯里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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