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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五师伐天,真正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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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遁术。

    即使五人赢了,那又如何?

    这所谓的东王公,若想离开,只需驾云远去。

    谁能拦得住?

    很快,仙道还是渐渐压过武道。

    第一个遭殃的,是石之轩。

    他的幻魔身法神鬼莫测,在黄白天眼面前无所遁形。

    石之轩数次变幻方位,都被黄白提前看破。

    砰!

    湛蓝雷霆划破天空,重重击破他的内力防御。

    砰!

    石之轩通体焦黑,整个人翻滚数十米,在地面犁出一道长长痕迹。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哢哢!

    地面长出一人合抱的树木。

    树上藤蔓如蟒蛇般游动,将石之轩紧紧缠绕。

    石之轩试图运转不死印法,借死转生,化劲脱身。

    藤蔓蕴含着五行木气与土气镇压之力,死死封住他的经脉变化。

    「可恶……」

    石之轩声音沙哑,嘴角溢血。

    「武者与仙人的差距,难道就这麽大?」

    武者源於技击之道。

    在对大道的利用上,比仙道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石之轩直到今日,才真正知晓仙道浩瀚。

    随後,是弈剑大师傅采林。

    轰!

    雷法与火焰同时落下,强行轰破剑网。

    层层剑势如同棋局崩塌,再也无法维持。

    傅采林原本的剑势密不透风,似能将天地间所有变化都纳入计算。

    黄白的法术并不只是「招」。

    这些变化根本不是单纯剑势所能完全封锁。

    望着即将落下的雷霆,傅采林喃喃自语。

    「为什麽?」

    他知道自己必死。

    只是临死之前,他想知道为何会这样。

    自己毕生追求的东西,真的如此不值一提吗?

    自己穷尽一生,将剑术推演到近乎天道棋局。

    在真正仙道面前,仍然显得如此单薄。

    云端之上,光芒轮转,异象万千。

    道人缥缈的声音传来。

    隐约之间,傅采林看到一只玄妙天眼垂落目光,似乎照进了他心中最深处的疑惑。

    「世上没什麽剑仙,剑就是剑,只是一种双刃冷兵器。」

    黄白冷酷得近乎无情。

    「与刀枪棍棒、锅碗瓢盆没什麽区别,都只是人类发明的功能性工具。」

    「你将道放在剑上,在本座眼里,与把道放在锅碗瓢盆上没有什麽区别。」

    「徒劳无功。」

    黄白所听闻的最强剑仙是吕洞宾。

    可吕洞宾真正擅长的是内丹道,专注的是性命双修。

    所谓极情於剑,看起来很有逼格,若换成极情於锅碗瓢盆呢?

    在真正求道者眼中,两者性质并无本质不同。

    若有人借工具悟道,那是道在自身,不在工具。

    「哈哈……」

    傅采林惨笑出声。

    「刀剑棍棒,锅碗瓢盆,原来如此。」

    原来在神仙眼里,所谓剑道只是锅碗瓢盆般的笑话。

    轰!

    雷霆落下。

    这位高丽宗师瞬间灰飞烟灭。

    傅君婥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听到黄白的话,天刀宋缺神情一震。

    他看向手中那柄视若性命的宝刀,眼中忽然浮现一丝茫然。

    他一生极情於刀。

    若黄白所说为真,刀也不过是一件工具。

    刀道的根本,究竟在刀,还是在自己?

    片刻之後,宋缺苦笑一声,松开手掌。

    长刀落地。

    铛!

    宝刀落在破碎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越鸣响。

    「原来如此。」

    宋缺闭上双眼,任由藤蔓将自己捆绑。

    他败了,心中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出现了一道裂痕。

    冷龙一声咆哮,破开毕玄的炽烈火焰。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位草原武尊冻成冰雕。

    毕玄整个人被封在冰中,眼中仍残留着不可置信的怒意。

    至此,两名异族宗师命陨。

    石之轩被缚。

    宋缺弃刀。

    只剩下宁道奇。

    黄白从天空缓缓落下。

    五彩羽衣如云霞翻涌,额头三枚天眼神异非常。

    不睁之眼位於眉心中央,金纹如神印。

    随着他越来越近,无垢仙躯散发出的玄妙道场,也缓缓笼罩四周。

    令人心旷神怡,又让人不自觉生出敬畏。

    破碎的地面之上,竟有嫩芽从裂缝中钻出。

    黄白望着宁道奇。

    「宁道奇,这才是真正的仙,你不过是个懦弱的武夫,既没有担当,也没有真正的逍遥。」

    雷光在黄白指尖吞吐。

    下一刻,狠狠贯入宁道奇天灵。

    「真正的仙……」

    「哎……神仙慈悲,可惜与我无关。」

    宁道奇看出来了。

    对於异族强者,黄白直接消灭。

    对於汉人宗师,黄白并没有伤其性命,只当作交流切磋,甚至还有几分指点意味。

    唯独自己,已经失去了被宽恕的资格。

    临死之前,这位佛门打手、道家散人,内心油然升起悔意。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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