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胸脯,满脸得意。
「道长放心,我这就安排汽车。一定把您平平稳稳送到任家镇。」
秋生和文才听得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若是平时,他们少不了要反驳几句。
眼下任家镇确实出了大事,师父也千叮万嘱,让他们一定要把黄道长请回去。
两人只好强行忍了下来。
不多时,汽车发动。
一路尘土飞扬,朝任家镇驶去。
……
任家大宅,灯火通明。
九叔一身道袍,坐在厅中,神色凝重。
任老爷则在一旁来回踱步,脸色极差,眼底满是疲惫与惊惶。
任婷婷坐在旁边,正低声说起自己与黄白相识的经过。
九叔听完,眉头微微一动。
他忽然想起四目道长曾经提过的那位金华山道人。
难道,就是此人?
正想着,门外传来汽车轰鸣声。
很快,秋生和文才带着一名年轻道人走了进来。
黄白踏入厅中。
九叔擡眼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旁人看不出来,可他的法眼却能看见黄白幻术之下的真容。
鹤发垂肩,金瞳如线。
这是古道士才有的异相。
并非妖气,也非鬼气,乃是一种服丹修道後,由内而外生出的奇异法相。
看来四目所言不虚。
这位金华山道人,来历绝不简单。
黄白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金华山道士黄白,道号黄天,见过道友。」
他用的是平辈之礼。
九叔也不敢托大,立刻起身回礼。
「茅山道士林九,见过黄道友。」
任老爷见状,连忙上前,冰冷发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说:「黄道长,你可算来了。」
任婷婷看见来人竟是黄白,眼睛顿时一亮。
「黄同学,你终於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又带着几分劫後余生的庆幸。
「多谢你之前给我的符。」
那张符,她一直贴身带着。
如果不是如此,她还真不知自己昨夜能不能逃过一劫。
黄白微微一笑,摆手道:「无妨,举手之劳。那张符也算车费了。」
他并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多做纠缠,於是很快看向九叔。
「任老太爷如今是什麽情况?」
九叔神色一肃,说道:
「任老太爷一出世便是黑僵。如今又吸了不少任氏旁系血亲的血,道行大涨。」
「若我所料不错,这几日它还会再来找任家的直系亲属。」
任老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更白了:「那怎麽办?九叔,黄道长,你们可一定要救我啊!」
九叔还未开口,黄白说道:
「我们守在此地,瓮中捉鳖。」
天道符诏的任务,是找出蜻蜓点水穴背後的幕後高人。
任老太爷虽凶,但在九叔与自己联手之下,这点道行还不够看。
真正重要的,是藉此引出背後之人留下的痕迹。
任老爷听黄白说得如此笃定,连忙点头。
「有劳两位了。此事若成,任某必有重谢。」
虽然那殭屍是他亲爹,可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麽父子亲情?
能保住自己和女儿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接下来,众人开始布置任宅。
九叔让两名徒弟在各个角落洒下糯米,又用墨斗线封住天窗、门窗。
墨线拉过窗棂,泛着淡淡黑光。
任宅原本富丽堂皇,如今被这些糯米、符纸、墨线一布置,顿时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黄白看了一眼,又从袖中取出一遝镇鬼符,递给秋生和文才。
「再贴上这些。」
秋生接过符籙,低头一看,只觉得符文有些眼熟。
九叔则一眼看出门道,说:「镇鬼符?」
这符式与茅山符籙颇为相近,只是符头之处,并非他熟悉的祖师符头,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字。
一字为头,统御符胆。
这是什麽法脉?
九叔心中疑惑,却没有当众询问。
黄白既然不主动说明,他也不好贸然追问别家法脉根底。
九叔这边准备了墨斗网、八卦镜、铜钱剑、黄符若干。
黄白这边却仍旧两手空空,除了那一遝镇鬼符,似乎什麽也没带。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嘀咕。
这位年轻道长,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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