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这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埃及神术,也不像任何诅咒和祭司法门。
他刚想开口喝骂,下一瞬,心脏之中猛然传来一记沉重到极点的「雷击」。
轰!
那缕太极雷气骤然炸开一线。
麻痹感自心脏扩散,瞬间席卷全身。
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并不仅仅作用於肉身,而是顺着他与冥界纠缠不清的灵魂一路烧了上去。
伊莫顿只觉自己像被直接丢进了一轮太阳之中,五脏六腑在融化,血肉在崩塌,连魂魄都在一寸寸焦裂。
这种痛苦,比当年圣甲虫啃噬之刑还要可怕得多。
因为虫噬,只咬肉身。
而这一击,咬的是灵魂与肉身
「啊啊啊啊!!!」
伊莫顿当场失了所有风度,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疯狂翻滚,喉咙里发出凄厉到近乎变形的惨叫。
「我有不死之身!」
「你这个来自异域的邪灵!」
「永远不会……啊!!」
黄白手指微动,稍稍加大了一丝雷气。
伊莫顿顿时疼得五官扭曲,整个人像条被扔进滚油里的虫子,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死之身?」
黄白低头看着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玩味。
「那岂不是……能折磨很久?」
说着,他掌心再度泛起一缕淡淡金芒,一副还想继续试试的模样。
「停!停!!」
伊莫顿终於彻底怕了。
那种高高在上的祭司口吻再也维持不住,整张脸因疼痛与恐惧而扭曲变形。
「别再来了!」
「我愿臣服!我愿臣服!!」
一番折磨与恐吓之下,伊莫顿终於低下了头。
当然,也只是表面上低头而已。
他垂着头,浑身颤抖,心里却早已恨得发疯。
只要给他足够时间,只要让他吸够活人的精血,恢复完整力量,他一定会反过来将这个傲慢的东方道人一点点剥皮拆骨,让他也尝尝自己今日所受的痛苦。
……
地上。
开罗城中,已是一片战火。
殖民者这些年的横徵暴敛、肆意掠夺与毫不掩饰的蔑视,终於点燃了当地百姓压抑已久的怒火。
在白帝组织的暗中推动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秘密加入这个名为「白色天空之主」的团体。
有人出人,有人出钱,有人出粮,有人四处串联军队与地下势力。
不过短短时日,以开罗为首,一连数十座重要城市都爆发了反抗运动,声势越来越大,终於引来了英军的大规模开火。
而今日,正是决战之日。
三千名英军从四面八方将天道庙围得水泄不通。
街道上全是军靴与长枪,马车、炮位、机枪阵地一应俱全,黑压压一片,像是一只缓缓收紧的铁箍,要将这片华人聚居区连同天道庙一起碾碎。
阵地中央,一名英军长官骑在高头大马上。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军官服,腰间挂着装饰用的细剑,长筒袜与鹿皮靴一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胡须都修整得极为讲究。
哪怕站在血火战场中,他也仍显得像个参加晚宴的贵族。
他望着前方,忽然轻轻鼓起掌来。
「啊,土着与黄种劳工的反击。」
「精彩,真精彩。」
他说话时,嘴角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像是在欣赏一场还算有趣的马戏。
随後,他抽出细剑,淡淡开口:
「传达我的命令。」
「所有反抗军,一律就地枪决。」
「凡跟随过反抗军的人,全部砍断右手,以儆效尤。」
站在他身旁的幕僚低声提醒道:
「劳伦斯爵士,别忘了向埃及官方索赔军费。」
「那当然。」
劳伦斯爵士微微一笑,仿佛这不过是帐本上再寻常不过的一笔数字。
天道庙阵营。
手下匆匆来报。
「报告,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阿德让握着弯刀,目光冷硬,当即说道:
「突围吧,我带人断後。」
在他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白帝的火种。只要核心人员还在,哪怕丢了天道庙,日後仍能卷土重来。
蒙烈却缓缓摇头。
「不。」
「这一仗我们要打。」
「即便要输,也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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