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杀光入侵者!」
为首的首领披头散发,面上画着深色纹路,神情刚毅如铁。
他猛地抽出弯刀,刀锋指向前方,高声下达冲锋命令。
「杀!!」
命令一下,地面缝隙之间忽然钻出无数毒虫,密密麻麻,朝联军阵地涌去。
然而,联军阵中显然也早有准备。
中央一名学者模样的人推了推眼镜,脸上并无多少慌色。
他只挥了挥手,便有士兵提着袋子上前,朝阵地四周迅速洒下一种气味极重的粉末。
那味道刺鼻难闻,带着辛辣和药性。
蛇虫鼠蚁刚一逼近,便像撞上了什麽无形壁障,吓得止步不前。
那学者看着前方骑兵与守卫军,嘴角甚至还浮起一丝胜券在握的讥笑。
「邪恶的守卫军!」
「你们无法阻止我探索陵墓!」
「文明必胜!」
他身後立刻有人跟着大喊,语气张狂而傲慢:
「早点认输吧,愚昧的土着!」
「你们守着这些坟墓,又能改变什麽?」
这些话顺着风沙飘过去,顿时把守卫军首领阿德让气得眼睛都红了。
明明是对方闯进他们祖辈守护的土地,带兵带炮,挖坟掘墓,结果反倒把守卫军说得像什麽野蛮反派。
简直欺人太甚。
但是气归气,局势却摆在眼前。
对面显然不是普通探险家,也不是一群散兵游勇,而是装备精良、火力充足的真正精锐。
守卫军平日更多是巡守边界,拦截私探者,身上不可能携带这麽多弹药和重武器。
如今硬碰硬撞上这种联军阵地,几轮冲锋下来,死伤已然不轻,始终无法压过去。
「首领!我们没弹药了!」
有人嘶声高喊。
阿德让眼睛里几乎要冒出血来,猛地将火枪往旁边一丢,厉喝道:
「抽刀!」
「冲锋!!」
他知道,再退就彻底完了。
「杀!」
守卫军做出最後一轮冲锋。
人群之中,泰伦斯也换了一身戎装,混在阵列里往前冲去。之前那一片毒虫,正是由他暗中施法召来。
此刻,听着耳边的枪声和咒骂,他心里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同一句话。
「真的值得吗?」
古埃及文明,早已失落。
太阳神的信仰,也早已衰微不堪。
他们这群人,却仍死守着千年前的誓言,对更大的侵略与沦陷却又无能为力。
「真的值得吗?」
泰伦斯不由自主想起黄白当日留下的那句话。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和伊莫顿,甚至都算是古文明最後的残片。
一个守着旧神不肯放手,一个被旧神诅咒而长生不死。
终究都是最後的余烬。
与此同时。
联军阵地後方,那位首领模样的学者缓缓擡起手,脸上带着轻松笑意。
「他们撑不住了。」
「哈姆纳塔是我们的了。」
他说完,示意士兵暂时停火。
在他看来,等守卫军再靠近一些,再一轮齐射,便足以将这群执拗的守陵人彻底打垮。
就在这一刻。
哗!
狂风陡起。
原本被晚霞照得发红的天空,忽然像被什麽力量撕开了一道口子。
远方,一道璀璨天光射来,笔直落入两军阵营正上方。
紧接着,金光大放!
所有人都下意识擡起头。
众目睽睽之下,那道金光竟在高空之中缓缓凝聚,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身影。
长发雪白,如神鸟之羽。
竖瞳纯金,似太阳之眼。
那人衣袍垂落,立於半空,周身金芒环绕,像自日轮之中走出的存在,高高俯瞰下方所有人。
一时间,枪声停了。
风沙也像静了。
无论是联军士兵、守卫军、阿德让、泰伦斯,还是後方那些学者与探险者,全都仰着头,脸上满是震惊与失神。
「神啊……」
「这是太阳神下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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