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过。
鬼神拿功德,自己完成任务。
顺手再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换些新法门回来。
自从上次在《咒》里得了白鹤童子勾牒,掌心雷便一直是自己手中最硬的一张底牌。
「这次说不定还能再更新一轮。」
黄白心念既定,也不再迟疑。
他将自身异相幻化为常人模样,把雮尘珠收入袖中,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古庙之中。
哗!
下一刻,黄白出现在一条偏僻小巷里。
四周墙面潮湿斑驳,头顶电线杂乱交错,远处隐约传来人声与庙口夜市的喧闹。 黄白闭上眼,稍稍感应了一下天道符诏附带的身份信息。
这一次,他的身份是社工黄白,负责青少年保护工作,与女主李淑芬同属一个少保组织,算是她的同事。
黄白想了想,顺手将怒晴鸡放了出来。
「咯咯咯!!」
怒晴鸡刚一落地,便兴奋地扑腾起来,在巷子里东窜西跳,精神头十足。
显然,古庙里的日子把它憋坏了。
「别乱跑。」
「带你去逛街。」
黄白说完,便带着这只神骏异常的大公鸡朝夜市方向走去。
路上,路人纷纷侧目。
「好奇怪哦,那个人的宠物是只鸡。」
「鸡哦? 还这麽大只。 「
听着这些拖着尾音、又有些机车的口音,黄白不由微微挑眉。
不用怀疑,一定是在湾湾。
前方街道中央,正好有一座庙。
庙门大开,香菸嫋嫋,金炉里纸钱烧得噼啪作响。 以庙宇为中心,周围自然形成了一整套庙口生态。
蚵仔煎、卤肉饭、米血糕、烤香肠的香味,与庙里的檀香混在一处,顺着夜风飘出去老远。
黄白买了几份小吃,自己留一份,另一份随手喂给怒晴鸡。
大公鸡吃得颇有滋味,昂首挺胸,活像个出来逛夜市的大爷。
「大哥,这只鸡卖不卖啊?」
几个打扮时髦、流里流气的青少年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伸手就想摸,却被为首那个纹身少年一把拦住。
「别动啦。」
「阿公说了,庙门口不能乱搞。 你们要是乱来,以後就别来这里了。 「
他这一喝,另外几人才笑嘻嘻地缩了手,嘴里起哄着退开。
黄白目光在那纹身少年身上略停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
「精神小夥。」
这少年身上带着一点阴气,多半是此地庙宇的乩童。
庙口文化这种东西,本就带着几分草根、神秘性、组织性,容易吸引边缘青年。
发展深了,甚至会变成灰色社团。
眼前这群小子不至於那般严重,但打架斗殴、多事斗勇,恐怕是少不了的。
黄白吃完小吃,擡头朝庙里望了一眼。
庙中供奉的,是一尊石雕将军。
神像粗糙,香火不差,只是怎麽看都不像正统神只。
「估计是不知哪来的败军死将,死後显灵,被人供起来了。」
黄白扫了一眼,大抵看出本质。
这类野神不入正统谱系,也没有什麽像样跟脚,多半是乱世孤魂、战场死将,因机缘巧合受了香火,久而久之被地方奉成了神。
对付寻常小鬼或许还行,真碰上鬼山神那种东西,多半撑不住场。 黄白收回目光,不再多看,径直朝记忆中的住所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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