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干脆又单独在双手加厚了水膜以隔热,不过她并没有怎么费力翻找,因为副驾驶的座位上就有一串钥匙。
她伸手去拿,金属的热量隔着水膜传了过来,她立刻释放精力,一下将那整串钥匙都冻住了。
等她跳下车,那钥匙串也被彻底降温了,她就近先看左侧的油箱,这边正对着太阳,油箱盖也被晒得发烫,为了省点精力,她拧开一瓶矿泉水,从里面抽出整瓶水,将水凝成冰后,附在那油箱盖上。
直晒的阳光让表面的那层薄冰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却并没有半点要融化的迹象。陈意初等了几分钟直到那油箱盖没那么烫后,才挥手将冰层移开,上手试钥匙。
很快,她就成功打开了油箱,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直冲她面门,她捏住鼻子,探头看了一眼,里面的柴油十分浑浊,已经变成深褐色,和酱油一样。
她偏过头将油箱重新锁上,这点倒是不出她的意外,毕竟这边被太阳直晒,柴油不变质的话她才奇怪。
她往右侧阴面走去,那层薄冰虽浮在半空却也跟着她动。有了大货车遮阴后,陈意初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仍将冰层覆在这一侧的油箱盖上降温。
右侧的油箱是副油箱,比左侧那个小很多,没等太久,她就打开油箱,副油箱的气味小了很多,但仍有股酸臭味,只是没主油箱的那么刺鼻而已。
陈意初看了眼,这里面的油颜色没那么深,还能看出点黄色,但里面十分浑浊,有很多悬浮物。这种变质程度的柴油只能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能应下急,陈意初打算先去西门外那辆运砖的车看看。
她锁好副油箱,仍带着那层薄冰,向西门走去。她对西门的那辆货车寄予厚望,上次找砖块的时候,那车停在几棵高壮的柏树下,或许有柏树的树荫庇护,那辆车的柴油能变质得慢些。
但她出了西门后,眼前的情景却实在不容乐观,小区种的盆栽鲜花和树苗都死透了,那辆货车虽停在山上的几棵柏树旁,但那几棵柏树也尽数枯黄了,毫无生机。
这辆车的车门是锁着的,陈意初也懒得去找钥匙,直接走到被直晒的右侧副油箱旁,空中的那层薄冰霎时化成一团水,朝那油箱上挂着的锁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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