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与祥和。直到静流慢慢收了最后一个尾音,全场一片寂静,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他机械的走回自己的座位,所有人都默默注视着他,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少年。
大家就像着了魔一样,久久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一首,看似平淡无奇的歌所触动。只有静流明白,这并不优美的声音,正是他用心去歌唱的,心灵的原音能感染每一个孤傲的灵魂,飘进每一扇紧闭的心扉。如果你心中无杂念,你就获得了用心去歌唱的权力,如果你表达的是至纯的情感,你就能征服每一双挑剔的耳朵。或许静流这一辈子也成不了歌星大腕,但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灵魂歌者。
哼着两年前同样的歌声,静流脑海中划过初三升高中那个暑假的一幕幕,同样冷漠的眼神,同样厌恶的情绪,都清晰的浮现在他眼前。那年夏天,济南也是如此的酷热难当,似火的骄阳撩拨着每个人的脾气,也点燃着每个人的心火,不过静流一家人却如堕冰窖。静流的爸爸静国善有了外遇,而且对方的条件比起静妈妈来说,好上不止千百倍。特别是对于一个年过40,却依然是小科长的男人来说,省委高层千金的吸引力犹胜于白面子对瘾君子。
静国善不是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但是一个暑假,静流光打架惹事,就花光了他给爷爷奶奶存的养老钱。再加上他的顶头上司是个不到30岁的官二代,天天对他吆五喝六,静妈妈又只会维护静流,很少关心静国善。这让处处碰壁的老静借酒浇愁,有生以来第一次去了酒吧,按说一个四十多岁的落魄男人去酒吧,很难有桃花运可走,一没财、二没貌的老静却偏偏遇到了刚离婚不久的富婆贾美兰。这个美兰年方不到三十,由于家境极为优越,又任性跋扈,和结婚不足一年的丈夫刚刚离婚,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不过说来也巧,平时围绕在她身边的护花侠、闻香客们,她一个都看不上,其中不乏英俊的公子哥和多金的成功男,在酒吧的一番闲聊,倒让她对静国善这颗老葱,一见钟情。
越是严肃认真了一辈子的人,在面对考验的时候就越容易被击溃。静国善自问,活了半辈子,没有丝毫出格的地方,从不巴结领导,从不弄虚作假,可他也同样,从没遇到过任何一次诱惑。说来也怪,富婆美兰可能是看惯了身边的种种优质男,对他们那种殷勤的笑容厌烦无比,而静国善这个脸上带着岁月的男人,在此时出现,也让她认为,这就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在酒吧的卡座上,美兰看静国善的眼神,就像一个寒冷的醉汉,打量一壶冬日里的老酒。“你孩子多大了?”这话绝对是抢夺有妇之夫的最佳开场白,美兰也正是这么说的。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第一次在酒吧见面的二人,只不过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不过随着每天下班后的频繁见面,老静很快就对这位“大妹子”产生的情愫,更关键的是,贾美兰也是个恋爱的极道高手。她每次去见老静,都没有开自己那价值不菲的保时捷,而是乘公交车去,然后一脸幸福的坐在老静的破旧福克斯两厢里。他们约会也没有去高档的西餐厅,而是喝个荷叶粥,逛个植物园,并且其间的一切消费都由老静来负担,这让年过四十的静国善,又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美兰还一个劲的告诉老静,愿意出钱把静流送去国外留学,假如自己和老静结了婚,就再给他生个孩子,将来长大了去国外找哥哥。老静同志听了,当真感动的一塌糊涂,并欣然答应了美兰见见静流的要求。完成了欲擒故纵这一招,美兰又顺水推舟的挽留了该回家吃晚饭的老静,俩人在美兰的刻意安排下,去了宾馆过夜。
自此以后,老静也不顾炎炎的夏日,决定跟贾美兰冬恋三九,夏恋三伏,一连好几天不回家的他,也引起了静妈妈和静流的猜疑。不过猜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静流又惹事了,他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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