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圣.拉斐尔南方,守护者军团的战士们,正在为今晚第三次守城战做着短暂的休整,他们已经成功击退了敌人两波进攻,其中不乏来自遥远东方的大和教轻足。兰迪亲王那精工制作的将军铠甲上,已经满是划痕,要是他斗气浑厚,说不定此刻已经躺在后方接受治疗了。强如兰迪亲王这样的圣阶武士,都在东洋小矬子手下吃了亏,守护者军团的其他官兵就更别提了,今晚的前两次守城战过后,抬下去的伤员已经挤满了战时神甫帐篷,好多至尊级的军官都受了重伤,阵亡者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数字。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守护者军团扼守的纽伦堡要塞会被敌人突破,纽伦堡要塞一旦不保,帝国南部将再无险可守,届时,怕是圣光城城墙上的魔导炮要再次发威了。所以无论如何,兰迪亲王不能让自己坐镇的防线有任何闪失,为了圣.拉斐尔帝国的荣誉,也为了身后千万士兵的家人。
此刻,亲王手中正握着一张刚刚临时统计的阵亡人员名单,这一行行熟悉的名字,化为这张纸上轻描淡写的笔墨,兰迪亲王不禁垂下了高傲的头颅,他在阵亡的士兵们祈祷,也在为自己的明天祈祷,不知,这盘棋,谁会是最终的赢家?将名单递给身后的书记官,亲王殿下靠着城墙小憩一会,他从昨天夜里战斗到现在,还没合过眼,轮战的士兵已经换下去好几拨了,可是亲王从未离开城头半步,按他的话说,兰迪就是守护者军团的旗帜,只要旗帜不倒,战士们心中的希望就不倒。
精神迷离间,亲王想到了自己曾在克林姆林军事学院求学的经历,那时,他的同窗好友克劳塞维茨曾经与他讨论过“战争”这个沉重的话题,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军事学院的学生,将来无可避免的要面临战争。克劳塞维茨对他说过:“战争来临时,真理是第一个牺牲品。”当时他还天真的反驳,说战争中也存在正义和善良,为了正义而流血,就是有意义的战争,“一次正义的战争,能在高尚的国度里唤起神圣的爱的力量,这已为无数感人的事例所证实”就是他的原话。克劳塞维茨当然不会接受这种观点,他告诉兰迪战争的实质“我原本以为战争是一种政治行为,可后来我明白,战争不仅是一种政治行为,而且是一种真正的政治工具,是政治交往的继续,是政治交往通过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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