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大部分士兵。尽管倒霉小队长在后面急的哇哇直叫,可是此时已经没有用了,因为即使对方回头看他,他也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动作,一支明显用力过猛而射过头的弩箭,好似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的插进他的后脑,这次可真是一击毙命,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留给他了。
战场上的形势可谓瞬息万变,也许前一刻你还跟在将军身边大杀四方,下一刻你就会丧命于流矢;也许前一刻你还对眼前的敌人难以招架,下一刻你就会反守为攻。当曼德勒斩下第十一名敌人的头颅时,他突然感觉眼前的压力一小,敌人竟然会减弱攻势?没有道理啊,他的火油、滚木擂石、弩箭等守城利器,库存马上就要告罄了,如果此时敌人增强进攻压力的话,他就不得不把三个中队全部填进肉搏战,如此一来,阵地沦陷的可能性就变得十分大了。可是敌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居然放弃了一直以来保持的进攻节奏,转而从垭口撤走了大量部队,虽然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不过曼德勒倒是乐得喘口气。对面的蒙哥马利在看到垭口处压力骤减时,懊恼的指着前方的洛根骂道:“你挺萌的脑子进大便了吧,这么重要的战略制高点你不但不抢,反而抽走兵力,狗头畜牲,你故意的是吧?好,我让你故意,你挺萌的给老子等着。”说完,他转身对负责通讯的法师一阵指示,法师点点头,埋头继续鼓捣起短途通讯魔法阵来。
曼德勒看着垭口对面的棱堡工事群正上演着一幕幕盘肠血战的激烈画面,有些纳闷的看看眼前,零零散散往上爬的沃尔夫士兵,被他的手下很轻易的阻挡在山峰下,这是什么情况?对方明知道自己这边是天险,如果时间长了会对垭口中的部队造成单方面屠杀,那么对方的指挥官为什么还减缓这里的攻势呢?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对他喊道:“报告联队长,处座询问我们,为什么没按原定计划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我们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传令兵看了看曼德勒的脸色,见他许久没有出声,又关切的提醒道:“联队长,我们怎么回复处座?”曼德勒仿佛从自己的思考中惊醒一般,对传令兵说道:“两小时。就回复这一句话,然后关掉通讯魔法阵,让那个5阶法师一起参战。噢,对了,告诉‘绿魔鬼’中队,该他们表演了,去吧。”传令兵动作干净的行了个军礼,快速跑向后方的阵地。
随着时间推移,洛基高地主战场上,鲜血已经染红了原本冰晶玉洁的白色棱堡群,双方交战的士兵每一个脚步都会带起“呱嗒”的黏稠液体四溅声,有些士兵在战斗时不慎倒地,却不是因为敌人的攻击,而是被地上湿滑黏糊的鲜血所滑倒。第一批冲到棱堡群前的沃尔夫勇士早已经伤亡殆尽,麻木的三角洲守军们,已经不知道自己面对了敌人多少次冲锋。每当那个大块头银甲狼族将军带着新的敌人冲上来时,他们就机械的挥舞手中能挥舞的一切,有些没打过几次仗的一级军卒,早已顾不得开战时那种紧张害怕的心理,他们的长枪捅断了,就拔出腰间的佩剑和战刀,刀剑砍折了,就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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