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
赵明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接通电话：“喂，老李，大晚上的有什么急事？”
“赵明远！你看没看网上的热搜？！”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阴沉，“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你给素锦坊申报的参赛工艺是绝密专利吗？你管那叫绝密？！”
赵明远心头猛地一跳：“怎么了？第二期视频我也注意到了，不过是又放了套老针法，跟咱们申报的……”
“跟咱们屁的关系！”老李咆哮道，“半山汉服刚刚放出的第二期教程，高老先生亲自发声认领了！那叫‘九道回纹锁边’！高老在视频里点名痛批了业内某些打着非遗幌子搞技术垄断的败类！跟你送上审批的几乎一样。”
赵明远脑子里“嗡”的一声，耳鸣阵阵。
韩文轩见状，急忙点开手机，把刚刷到的半山第二期视频凑到了赵明远眼前。
画面里，周桂兰手法行云流水，正在演示回纹过渡。
而那屏幕角落里标注的运针路线图，与赵明远桌上那半截发黄的残谱……一模一样！
不，比残谱还要完善十倍！
残谱上断掉的第四道回扣、导致面料撕裂的受力盲区，在视频里被周桂兰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棉麻垫线直接化解得无影无踪。
视频正下方，还慢悠悠飘过一行字幕解说：
“三十年前在红帮学徒时，我试过单线硬锁，差点把布料拉崩。后来知道行不通，随手写了半本避坑手，缝纫要记住，单走硬拉是死路，垫线生根才是活道。”
“噗通”一声。
赵明远两腿一软，撞翻了身后的红木圆凳，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老……老师？”韩文轩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去扶。
赵明远面如死灰，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喉咙里发出干瘪的呵呵声。
“完了……”
“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