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死了心的狗。
"你绑我...没什么用的。"陈小月终于开口,嗓音破碎得不像话。
徐国良抬起头看她。
“那是你觉得。”他把剩下的半截火腿肠塞进嘴里。
“你可是冯磊的软肋。”
"我不是。"
"你不是?"徐国良笑了一声。"他半夜淋着雨跑到荒郊野地,就为了给我送点吃的,你猜他图什么?"
陈小月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丫头,我徐国良这辈子没做几件好事,我死可以,但我儿子不行,我没让他做过什么丧良心的事。"
陈小月身体一僵。
"所以,冯凯....他必须得死..."
"我劝你找下家吧...”
徐国良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嚓响。
他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说说。"他把瓶子放下。"你跟冯磊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小月没回答。
"问你话呢。"
徐国良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不说也没关系,把他忘了吧,等他死了...我就放了你。"
他把第二根火腿肠的包装撕开,在陈小月面前晃了晃。"吃不吃?"
陈小月扭过头。
徐国良把火腿肠扔到她膝盖旁边,又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
"你不吃,饿死在这儿,冯磊来了看见你一具尸体,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嘛。"
陈小月盯着地上那根火腿肠。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用嘴叼起来,艰难地咬了一口。
嚼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
人饿到极点的时候,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可一旦有东西进了嘴,所有的委屈会一瞬间全涌上来。
徐国良没看她哭。
他靠着水泥柱,把最后一个馒头吃完,然后从那包软白沙里抽出一根烟。
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着。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屋里散成一团白雾。
"我跟你说个事。"
他盯着屋顶的破洞,声音平得像在聊天。
"二十多年前,黄泥岗那边有座砖窑。"
陈小月停止了咀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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