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员工,没什么太深的交集。”
陈建国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那就好。”
陈峰拿起筷子继续吃,脑子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
“爸。”
“嗯?”
“你是怎么知道冯磊这个人的?”
陈建国看着陈峰,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上回你问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建过砖窑。”
“我当时懒得跟你说。”
“现在跟你说也不迟,让你多了解里面的道道,别啥都掺和。”
陈峰放下了筷子。
“九三年的时候,黄泥岗那一片,大大小小七八家窑。我和冯磊他爸都在里面。”
陈建国的声音很平。
“后来县里下政策,拆窑还田,我们都没当回事。”
“再后来,徐国良带人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
“那阵子徐国良还没现在这么大势力,但手底下已经养了一帮人。他接的是县里的拆除工程,干的是强拆的活。”
“我的窑在最外面,他先拆的我这个。机器全砸了,窑壁推倒,砖头碎了一地。我去拦,被他手下的人把整个人架起来扔到路对面。”
陈建国说到这里,眼神里全是不甘。
“我那个窑,赔了点钱,但好歹人没事。”
“可冯磊他爸,冯德顺就没这么幸运了。”
陈建国抬起头。
“老冯的窑在最里面,建得扎实,徐国良那帮人强推的时候,窑壁没倒干净,老冯冲进去想抢他的模具,那套模具是他从隔壁县花了大价钱买的,就跟命根子一样。”
“结果窑顶塌了。”
“人埋在里面,扒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陈峰看着父亲,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档子事。
他只知道父亲以前的窑被强拆过,但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徐国良的事,更不知道其中还有冯磊他爸的事。
“县里当时定的是施工事故,赔了一万块。”陈建国苦笑了一声。“一万块买一条人命,冯德顺的老婆连协议都没签。”
“后来呢?”
“后来?”陈建国摇了摇头,“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黄泥岗的地被征了,窑全平了,冯德顺的老婆带着冯磊搬了,挺多年没联系了,要不是听说你这档子事,我都忘了。”
“徐国良靠着那个工程起的家,再加上咱们县委书记的扶持,一路往上爬,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