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鲜血再次渗透了毛巾。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毁了……我不想死……姐,我求求你,救救我……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躺在血泊里,哭得撕心裂肺,却又死死压抑着声音,生怕吵醒屋里的孩子。
王巧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徐国良设局逼债,走投无路只能去会所捏脚的日子。
她太懂这种刚爬出泥潭,又被一脚踹进深渊的绝望。
“对了……陈总!”冯磊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亮得吓人。
“陈总有关系!他连省属国企都能调动,他连徐国良都不怕!他一定能救我的,对吗?姐,你给陈总打电话,求他救救我!”
“我求你了...求你了...”
王巧深吸了一口气。
她反手握住冯磊的手,用力捏了捏。
“你先别说话了,留点力气。”王巧安慰道。“放松点,别紧张。我先给你把血止住。”
她拿来酒精、碘伏和云南白药。
“忍着点。”
酒精倒在翻卷的皮肉上。冯磊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王巧动作麻利地清理伤口,撒上药粉,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紧。
肋下的伤虽然长,但万幸没有伤到内脏。右肩是钝器砸伤,骨头裂了,她处理不了,只能用三角巾固定住。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冯磊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失血过多让他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王巧把他拖到主卧,拿了一床毯子给他盖上。
“听我说。”王巧拍了拍冯磊毫无血色的脸。“这几天,徐国良肯定会疯了一样到处找你。”
冯磊勉强睁开眼,看着她。
“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哪也别去,谁敲门也别出声。”王巧盯着他的眼睛。
“这里是陈总用别人的身份证租的,徐国良查不到这。只要你不出去,就是安全的。”
“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冯磊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谢谢……”
王巧从卧室出来,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像是在纠结什么。
最后,还是拿出电话。
播了出去。
三声后,电话通了。
“陈总,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