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没见识、格局极小。
偷偷摸摸窥探、耍点小聪明泄愤或许做得出来,但这种能要人命的阴毒药粉,寻常市井少年根本接触不到。
更何况,精准投毒、算计商户口碑、想一举搞垮秦家新开业的工坊,完全超出了秦旺的能力和眼界。
秦朗眸光微沉,走上前,居高临下盯着跪地求饶的秦旺,声音清冷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谁教你的?谁给你的药粉?”
“你背后还有谁?”
秦旺身子猛地一僵,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神疯狂闪躲,根本不敢和秦朗对视。
“没有!没人!就我自己!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没有别人!三叔,就是我一个人干的!我记恨你们日子过得好,而我却要到处受人白眼!
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秦旺想起那人的手段,心里一阵阵发寒,宁死都不能说。
他越是慌张躲闪、急于包揽所有罪责,秦朗心里越是笃定。
有鬼。
秦旺背后必定有人。
秦朗眼底寒意渐起,语气冷冽:
“秦旺,你最好说实话。”
“以你的能力,根本弄不来这种毒粉,更不懂这种阴私害人的手段。”
“你一人扛下所有罪责,于事无补。你若老实交代同谋,我尚可酌情从轻处置。”
“你若执意包庇,死咬着嘴硬,最后只会自食恶果,谁也护不住你。”
压迫感扑面而来,秦旺浑身颤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拼命摇头,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没有同谋!就是我自己!”
看着他又怕又倔、拼命隐瞒的模样,秦朗心里有数。
看来,盯着秦家工坊、想搞垮他家业的,从来不止一个跳梁小丑。
暗处,还有人一直窥探着他们,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秦朗眼神冷冽,淡淡开口:
“好。”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便不逼你。”
“只是你记住,纸永远包不住火。”
“我迟早,会把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个全部揪出来。”